“你且繼續做你的大日如來,待我需要你時,自會來尋你。”
陸壓一怔,隨即明白了雲昭的意思。他點了點頭,道:“叔父放心,我省得。”
他頓了頓,又道,“只是……叔父此去西天,以您的修為倒是不用擔心有什麼危險阻礙,若是上了靈山就不好說了,倒也無妨,有什麼需要,隨時喚我。”
雲昭笑道:“有需要時,我不會客氣的。”
兩人又在茅庵中說了一會兒話,談古論今,論道說法。
陸壓說起當年巫妖大戰的往事,雲昭聽得很認真,偶爾插幾句話,問幾句細節。
說到后羿射日時,陸壓的聲音低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痛楚。
“我那九個兄長……被射落時,我己經徹底被嚇得不知該如何是好了,若非太一叔父及時攜東皇鍾趕到,將那后羿鎮壓,只怕我今日也無法在此了。”
他抬起頭,看著雲昭,語氣中帶上幾分感傷。
“叔父,您是第三隻金烏,是父皇和太一叔父的兄弟,若是您早些出世,三隻金烏耀世,妖族是不是不會敗?”
雲昭笑道:“世間之事盛極必衰,或許正是因為兩位兄長太過耀眼,才導致我久久無法出世,也未可知。”
“如今妖族式微,我才有了現世的機會。”
陸壓聽了覺得有幾分道理,便不再此話題上多言。
日頭漸漸西斜,暮色西合。
雲昭站起身來,拍了拍衣袍,道:“天色不早,我該下山了,那幾個徒弟還在山下等著,再不下山,他們該急了。”
陸壓也不挽留,知曉了他不是世間唯一,己是極其歡喜之事。
而知曉了叔父心中竟然藏著如此大事,陸壓愈發高興,只覺得這是在盡當年父皇與叔父未能盡到之遺願。
陸壓送他到茅庵門口,拱手道:“叔父慢走,一路保重。”
望著那遠去的身影,陸壓忍不住想,可惜叔父的東皇鍾隱入混沌,不知所蹤,否則小叔父若是能得此法寶相助,除非聖人親臨,世間還有何人能敵?
山腳下,孫悟空、敖烈、黑熊精三人正在屏障前急得團團轉。
孫悟空掄起金箍棒砸了無數次,那屏障始終紋絲不動。
三人正發愁時,屏障忽然如泡沫般消散,化作漫天光點,隨風飄去,雲昭的身影隨之顯現。
“師父!”
孫悟空第一個衝上去,上下打量著雲昭,見他毫髮無損,才鬆了口氣,“那老和尚沒為難您吧?”
雲昭笑道:“沒有,只是一場論道,聊得投契,多說了幾句。”
黑熊精撓了撓頭,甕聲甕氣地道:“那老和尚呢?怎麼不出來見見?”
雲昭道:“老禪師隱居在此,不願見生人,咱們走吧。”
他翻身上馬,敖烈牽起韁繩,孫悟空扛起金箍棒,黑熊精背起行李。
。行西續繼,夕著迎人西徒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