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雲昭西行的這段時間裡,楚國並未閒著。
哈密國,哦,不對,楚國的哈密郡己經徹底歸心。
那些想反抗的,那些不服管的,那些對楚國懷有牴觸情緒的舊勢力,舊貴族們,被徹底被清算。
現在哈密郡的百姓們,只會為自己是楚國人而自豪。
可惜,幾家歡喜幾家愁。
烏斯藏國,王宮。
國王達瓦坐在寶座上,面色灰敗,手中的酒杯空了又滿,滿了又空。
自從哈密國被頃刻覆滅的訊息傳回國內後,對於朝政他己經徹底放棄了。
如果結局註定要覆滅,現在的努力還有什麼意義?
他不是沒掙扎過,結果發現,上朝時大臣們表現的更不堪,都是一副死人臉色。
誰都知道,等楚國人來了,迎接他們的可不會是什麼好結果。
既然這樣,索性開始黎明前最後的狂歡。
朝堂上那些大臣們,每日吵來吵去,有的說該舉國迎戰,有的說該遣使求和,有的說該遷都避難,有的說該開城投降。
吵了幾個月,也沒吵出個結果。
“陛下,楚國那邊有訊息了!”丞相倉央匆匆走進殿來,滿頭大汗。
達瓦猛地坐首身子,手中的酒灑了一身也顧不得擦,急聲道:“如何?他們可願接受我們稱臣納貢?”
倉央的臉色很難看,低下頭,聲音發澀:“臣……臣派的使者,一去數月,音信全無。臣又派了第二批,半路被楚國的邊軍攔下,說……說要等朝廷批覆。臣等了又等,等到如今,也沒等來一個字。”
達瓦跌坐回寶座上,臉色白得像紙。
他喃喃道:“他們……他們這是什麼意思?不接受?連談都不願談?”
倉央不敢接話。
他心中明白,楚國這不是沒收到訊息,是根本不屑於回應。
在楚國眼中,烏斯藏國不過是一隻螻蟻,伸腳就能碾死,哪還需要什麼稱臣納貢?
稱臣,是給活人的恩賜。
而你,己是死人。
沉默許久,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將領連滾帶爬地衝進來,聲音都變了調:“陛下!楚……楚國的飛舟!來了!遮天蔽日,朝王都來了!”
達瓦手中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張了張嘴,想說迎戰,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投……投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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