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日功曹拱手道:“回菩薩,取經人己過了平頂山,剛渡過一難,正在前方山道上歇腳。”
風宵點了點頭,目光掃過下方那道緩緩前行的隊伍,不動聲色地道:“你們辛苦了,暫且退下吧。貧僧有話要與取經人說。”
神將們不敢多問,齊齊應諾,各自隱入雲層之中,消失不見。
風宵這才按下雲頭,落在山道旁的青石上,整了整袈裟,等著雲昭走近了,他便開口道:
“玄奘,吾乃淨惡威光菩薩,今日奉世尊之命前來,特有話要與你說。”
雲昭騎在馬上,聽著那分身與平日裡截然不同的說話方式,心中瞭然,卻不動聲色,只是勒住馬,回頭對幾個徒弟道:“你們且在此等候片刻,為師去與那位菩薩說幾句話。”
孫悟空看了看前方那道身影,認出是風宵,便沒有多問,扛著金箍棒走到路邊,蹲在一塊石頭上,百無聊賴地拔草。
黑熊精、黃風怪、沙僧也各自找了地方坐下,沒有多嘴。
雲昭翻身下馬,走到風宵面前,笑道:“怎麼還裝模作樣的,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風宵笑了笑:“這不是為了維持身份麼,你那幾個徒弟中,也只有孫悟空知曉我是何人,要不這麼說,其他幾人還不覺得蹊蹺啊。”
雲昭道:“他們幾個都值得信賴,如今也是讓他們知曉了我這師父本事不俗,後面若有什麼話,倒不必刻意避開他們。”
風宵吃了一驚:“你己經顯露修為了?那那幾個神將怎麼說?”
雲昭笑道:“他們還不知道呢,我當時用了障眼法,在那群傢伙眼中,我是被金角銀角大王給抓了去,現在才被救出來。”
風宵聽罷嘿嘿笑了兩聲,隨即又低聲道:“雲兄,你這一路走得可真是慢。如來己經問了我好幾次了,說你們怎麼還沒到平頂山。我只好說是路上遇了一些小波折,耽擱了。”
“這不,他特意命我來催你走的快一些,我還搬出了你是要去問法論道,不一定會聽我的,他卻鐵了心要我來催你。”
雲昭也笑了,道:“慢有慢的好處。你看,太上老君不是自己送上門來了麼?”
風宵挑了挑眉,道:“那位老道怎麼說?”
雲昭將方才在小世界中與太上老君的對話簡短地說了幾句,風宵聽了,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道:“那便好。不過靈山那邊,如來的耐心似乎也快到頭了,你是不是要稍微加快些腳步,免得他起疑。”
“嘿,理他作甚,他越是催促,我越是要慢慢而行。”雲昭冷笑兩聲。
風宵哂笑道:“要是這麼,那如來老兒怕是後面要使些手段了。”
“不必管他。”
雲昭淡淡的道:“換做之前我或許還要顧及一番,但有了太上老君那番話,咱們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反正著急的只會是佛門,其他人不會理會。”
“至於那佛門。”雲昭哼道:“唯二能讓我顧及的,不過接引準提兩位聖人,可惜,只要他們並非真身下界,我又何懼之有?”
風宵想了想,道:“那依你之見如何?”
雲昭笑道:“我只管慢慢的走,看到底是他佛法東傳,還是我王化西渡。”
“好罷。”風宵點點頭,我回去再想辦法為你遮掩一番,估計也瞞不了多久了,你早做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