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龍見了略微有些驚訝。
井龍王頗為得意道:“小龍君不必見怪,那是我曾得了一粒定顏珠,以此物保住他屍身不腐,才得有今日。”
小白龍上前打量了一眼,確認無誤,便俯身將屍身背起,轉身對井龍王道:“多謝了,我還待回去覆命,便不久留,你日後有了閒暇,可來西海龍宮尋我。”
井龍王連聲應是,一路恭送到井口。
片刻之後,一道青光從井中飛出,落在破廟院中。
小白龍現出原形,將那烏雞國王的屍身平放在草蓆之上。
幾個徒弟圍攏過來,低頭看著那國王模樣。
麵皮發白,唇色青灰,雖然帶著幾分水氣,容顏卻與活人無異。
孫悟空湊過去嗅了嗅,皺了皺鼻子:“泡了九年,倒是沒臭,這老國王真是好造化!”
雲昭走上前來,伸手朝那國王的屍身點去,使出了許久未用的死之法則,陰陽逆轉,魂魄歸體,不過須臾的功夫,那屍身的胸膛忽然微微起伏了一下。
先是微不可察的一顫,隨即,那手指動了一動,然後是眼皮,睫毛輕輕抖了幾下。
“咳——”
一聲沙啞的、幾乎像是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咳嗽聲響起。
那雙緊閉了九年的眼睛,緩緩睜開了。
烏雞國王渾濁的目光對上頭頂破廟漏下的天光,茫然了好一陣。
他的視線慢慢聚焦,落在面前那個素白僧袍的年輕僧人身上,嘴唇哆嗦了幾下,:“寡人……這是……”
他猛地坐起身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臉,隨即大喜:“寡人這是活過來了?”
烏雞國王連忙朝著雲昭恭敬行禮,一邊期期艾艾的說著些什麼,不多時竟嗚嗚哭了起來。
堂堂一國之君,涕淚橫流,伏在地上連連叩首。
雲昭伸手扶起他,溫聲道:“陛下不必如此,貧僧既遇上了,便是緣分。”
他轉頭對幾個徒弟道:“你們誰去找件灰布衣裳來,給陛下換上。”
黑熊精應了一聲,跑出去不多時便尋來一套粗布衣裳。
那烏雞國王也顧不得什麼威儀了,當著眾人的面將龍袍換下,穿上那灰撲撲的布衣,又把頭髮胡亂綰了個髻,乍一看還真像個走江湖的行腳僧人。
雲昭上下打量一番,點了點頭:“委屈陛下了,此後幾日,陛下便扮作貧僧身邊的隨行僧人,不要多話,一切聽貧僧安排便是。”
烏雞國王連連點頭:“大師救寡人性命,寡人這條命便是大師的,但憑大師做主!”
孫悟空蹲在一旁,看著那國王換了一身灰衣,忍不住嘿嘿笑道:“這下可好,真國王扮假和尚,假國王坐金鑾殿,這出戲可越來越有意思了。”
烏雞國王苦笑一聲:“這位猴長老說得對,寡人如今與那妖人相比,倒真像個假的。那妖人佔了寡人的江山九年,滿朝文武都認他,寡人就是站在殿前,怕是也沒人信了。”
雲昭微微一笑,目光望向王城的方向:“信與不信,不在一時。陛下只需跟著貧僧走便是。”
”。王國假那會拜會拜去們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