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半畝茶園!”
“轟天,這份禮也太大了!”
“這茶園好像是老五家的吧?是建功和建業幫著管理的。”
“臥槽!老五家的不是還在鎮上當領導嗎?這是要禍水東引啊!”
聽見底下人們的議論,林子義終於明白這歹毒的兄弟二人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了。
“林子義,你休要在這裡瞎說!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了?”王建功急了,他可不想和王建康產生嫌隙。
“說沒說你自己清楚。對了,我船上可是有鎮上的船工的,我總不能提前和他商量好吧?要不咱們明天去鎮政府走一趟,問問你到底說沒說這話?”
王建功不再說話了。他知道,他和王建康的嫌隙己經產生了,明天就會有好多人把話傳到王建康的耳朵裡。他們這一家把持著王家族長和村長的位置,他和王建業又有三條拖網漁船,王家其他支的人就沒有意見?他不相信!反正再解釋也沒有用了,只有真的付出一些東西才有可能挽回這段他無比珍惜的關係。
“當然了,我可是講究人,雖然我不知道這個茶園有這麼多貓膩,但我總不能因為別人差點絞碎我的拖網就要別人半畝茶園吧?這也太不地道了!所以我只是要求罪魁禍首,也就是建業叔回來以後登門給我道個歉就行了。”看見王建功不再說話,林子義繼續說道。
“阿義仗義!”這自然是耗子的聲音。
“阿義牛逼!拾金不昧!”
【蠢貨瘋子,連夸人都不會!】林子義腹誹道。
“關鍵點來了。我準備返航的時候,海面上突然出現了一條大劍魚。鄉親們應該都知道這傢伙的危險,我趕緊緊急避讓開了。可回頭一看,建業叔竟然想用手拋網把它抓住。幸虧,沒有網住,要是網住了估計建業叔也得被帶到海里去。大家都知道這畜生性格暴躁,記仇的很。回頭就首接朝著建業叔的漁船撞去。可能阿財就是在這個時候撞到了哪裡吧。”
現場所有人都靜靜地聽著林子義講,王建功也知道今天算是栽了,他更關心的是怎樣和王建康修復關係。至於王建業一家,都被王老七一家堵住了,他們更是沒法阻止林子義。
“將船撞出了一個大窟窿,這畜生還不解氣,又接連撞出了另一個窟窿,還是把長吻折斷在船上才遊走。本著救人第一的原則,我和建功叔的船同時開過去。但是建功叔的船離得更近,所以他先到了。尚國和尚城兩人扔出了兩根纜繩把建業叔和大志救了上去。然後就看著船沉入到了海底。”
王老七一家一臉問號,“那我家阿財呢?”王老七忍不住問道。
“等到船完全沉下去,我們都己經準備返航了。這時我突然意識到,船上應該還有一個船工,然後大聲地朝著對面船上喊著他們才反應過來。可能是建業叔剛才緊張吧,把阿財給忘了。”
“譁。。。”人群突然炸了。
“這王建業也太不要臉了,光顧著自己,完全不管船工的命啊!”
“雖然王老七一家也可惡,但是這可是一條人命啊,怎麼能這樣?”
“大家以後誰都不要去他船上做工,有生命危險啊!”
王老七把扁擔往地上一杵,“咚”的一聲,震起一片塵土,“王建業,你個黑心肝的!我孫子建財在你船上做工,船沉了,你們父子倆倒是跑得比兔子還快,把我孫子一個人扔在海里!你安的什麼心?啊?”
此時王家族長王富安顫顫巍巍地走上前,他比王老七年長几歲,平日裡在村裡尤其是王家極有威望,此刻板著臉,沉聲道:“老七,話可不能亂說!那天海上風浪大,船被劍魚撞了兩個大窟窿,水跟倒灌似的往裡湧,誰顧得上誰?建業和阿志能撿回一條命就不錯了!”
“顧不上?”王老七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往前湊了兩步,幾乎要貼到王富安臉上,唾沫星子噴了對方一臉,“你兒子王建業是船長!建財是他僱的夥計!他有責任!有義務!你們跑的時候,就沒回頭看一眼?就沒喊一聲建財?我孫子在海里泡了多久?被救上來的時候,氣都快沒了!現在躺在家裡,半邊身子都癱了!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你們良心被狗吃了嗎?”
王翠山媳婦哭著撲上來,指著王建業的鼻子罵:“王建業!你摸摸你胸口!我們平日裡待你怎麼樣?上次你喝醉了酒,是我家翠山把你揹回家的!你就是這麼報答他的?你把他兒子扔在海里,你對得起他嗎?”
女人的哭聲淒厲,聽得圍觀的人都有些動容。雖然王老七一家都是歪脖樹上結的壞果,但畢竟是一條人命啊!
王建業被罵得臉上掛不住,他梗著脖子辯解:“當時情況危急!船沉得太快了!我和阿志也是被救上來的,哪裡顧得上他?再說了,海上出事,生死有命,怨不得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