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義將一麻袋生蠔和一個大鐵盆從廚房提了出來,大嫂二嫂和林小妹一下就圍了上去.他將手裡的兩把撬刀一把遞給張愛文,一把遞給他娘,就和瘋子.耗子站在一起看著.張愛文和林母馬上俯下身子開始撬生蠔.
“我去拿撬刀.”林小妹火急火燎地跑開.大嫂二嫂也轉身回屋拿工具.風風火火地加入到挖珍珠的隊伍中.
“呀,我挖到一個.”剛跑過來的林小妹挖的第一個生蠔就出了珍珠.無視大嫂二嫂伸出的手,直接把珍珠遞給了張愛文.張愛文看了看,伸手要遞給林母.
林母擺擺手說道：“先挖吧,一會兒再看.”張愛文便直接把珍珠放到腳下的玻璃瓶裡.
“哇呀！我又挖到一個！還是粉色的！”林小妹剛拿起第二個,又挖到了一顆珍珠.真是運氣逆天.
“我也開到一個.”林母拿著手裡的珍珠,一臉開心地遞給張愛文.
“我說怎麼前面開不出珍珠,原來都在這袋裡了.”林子義的語氣中透著幾絲興奮.
林子義的運氣是真的不錯,這最後一袋生蠔,張愛文開出了3顆,林小妹開出了5顆,林母和二嫂也各自開出了兩顆,只有大嫂一顆也沒開出來.
“愛文,你先收拾,我把撬刀拿回去再來幫你.”大嫂站起身對著張愛文說了一句,就要往屋子裡走.
“大嫂,先等等.”林子義忽然喊住了大嫂.
“怎麼了？阿義.”大嫂面色一緊.
“是不是忘了點兒啥？”林子義站起來慢悠悠地問道.其他人一臉懵逼.
“什...什麼...什麼東西？”大嫂支支吾吾地說著.臉色開始變得緋紅.其他人繼續一臉懵逼,只有張愛文和林母若有所思地皺了皺眉頭.
林子義一個箭步衝到大嫂跟前,抓著她的右手腕,高高舉起,用力一捏.
“啊.”只聽得大嫂疼的呼喊一聲,兩顆奶白色的珍珠從她的手上掉落下來,林子義左手輕鬆地接住.
林母剛要呵斥兒子的無禮,但瞬間說不出話來,只能怒氣衝衝地瞪著大兒媳.
耗子和瘋子兩人面面相覷,趁著幾人注意力不在他們身上,悄悄地溜走了.
林大嫂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掙脫了林子義的手,跑回了屋子.
其餘幾人臉上夾雜著莫名的情緒,靜靜地不說話.
“我來把生蠔殼扔到海里去,愛文看看鍋裡的蠔油熬好了沒,熬好了給娘她們盛一點,阿蓮,去幫你嫂子收拾收拾.”林子義看著呆愣住的眾人,一臉輕鬆地安排著.
“二嫂——”
“啊,我沒有——”
“我是說你一會兒回屋拿個盆子,讓愛文給你從鍋裡盛點蠔油.”林子義笑著說道.說完就收拾了半袋子生蠔殼,向外走去.
等林子義回來,整個院子裡靜悄悄的,除了他家,三家的屋門都緊閉著.他笑了笑,進了屋子.
鍋裡的蠔油還在咕嘟咕嘟地熬著,林子義往灶里加了一根木柴,起身從水缸裡往盛著蠔肉的鐵盆裡舀了幾瓢水,接著便開始搓洗起來.洗完後將蠔肉撈出瀝水,林子義又端著鐵盆,將水潑在院子裡.
擦了擦手,林子義走到臥室裡,摟了一下有點不高興的張愛文.“別生氣了,愛文.”
“哼,她王秀梅還一直嫌棄你,可你以前就算再混賬也沒有偷拿她家的一針一線,如今她倒好...嗯.嗚.”
沒等她說完,林子義的大嘴就直接蓋了上去,兩隻手也不停地在她身上游走著,直到她身子完全軟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