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義推著板車,車上放著兩麻袋潭菜.兩個水桶和工具,張愛文在一旁默默地跟著.
“阿義,你身手這麼好,那以前我哥打你,你都不還手的?”沉默了許久,張愛文輕聲地問道.
“那是你哥哥啊,我怎麼能下得去手?”
“那今天二伯和堂哥他們...”
“那不一樣,要是你哥傷害你,我保準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但以前是我混賬,我怎麼能還手?”
張愛文沉默良久.“今天怎麼還要淘海啊?家裡...”
“家裡怎麼了?家裡啥事也沒有啊.二伯一家和老王家今天絕對不敢上門了,頂多就是明天王老漢帶著王建功來家裡鬧一下,雖然他王建功是村長,但螭涎村還是姓林的多,而且開圖叔還是書記.關鍵是,咱們還佔理.”
“嗯,我聽你的.”張愛文輕聲地說道.
“怎麼了?這麼溫柔.被我的王霸之氣征服了?”林子義輕佻地問道.還放下板車,伸手摟了一下張愛文.
“少得意了.你再厲害,還不得聽我的...”張愛文嘴硬地說著,伸手扭著林子義後腰的肉.
林子義呲牙咧嘴的叫著.推著板車往前跑,張愛文一臉笑意地在後面追著.
林子義推著板車直接朝著礁石區而去.“媳婦兒,一會兒給你看個好東西.”
“別賣關子啦,快告訴我是啥.我就說你今天怎麼淘海還帶了兩麻袋紫菜.快告訴我,是不是有啥好東西?”說著手又放到了林子義的後腰位置.
“彆扭,彆扭,我說,我說...車上的這兩麻袋可不是紫菜,是潭菜.其實那兒還有好多,但是我昨天收不回來,又怕別人發現,我就把它們都藏起來了.”
“潭菜?昨天我都忘了問你了.這個看著不是紫菜嗎?我見你還打了海水養著.”
“那可不是普通紫菜,它叫野生壇紫菜,可不便宜,溼的賣一斤也有好幾塊.一會兒咱們拿上,推著板車直接送到鎮上賣了.”
到了礁石區,雖然潮水還沒有完全漲上來,但由於林子義藏潭菜的礁石縫在離岸最遠的地方,中間有一部分低窪的區域已經快被淹沒了.林子義讓張愛文在岸邊等著.自己拿著麻袋過去裝.
來回跑了兩趟才把滿滿五麻袋潭菜扛過來.儘管林子義左繞右繞地挑好路走,褲子還是溼了,不過他也不在意.反正一會兒路上就幹了.
“阿義,咱們現在就去嗎?”
“先等一下,剛剛搬潭菜過來的時候看見一個水坑裡有魚在打架,我過去看一下.”
“嗯.那我在這兒等你.需要我幫忙你就叫我.”
林子義拿著水桶和手撈網就過去了.
林子義到了剛剛發現有魚打架的水坑,發現此時水坑裡一片平靜,而且這個水坑很大,是個半徑差不多五六米的大圓坑,短時間內根本無法把水盛出來,而且一會兒潮水就會漲上來了.林子義無奈地只能用手抄網沿著水坑邊緣位置拍打著,寄希望於能把魚驚出來.再拍打了一圈還沒動靜後,林子義準備放棄了.
這時,在林子義左手邊三四米的坑邊緣處,突然暴起了激烈的水花.林子義大喜.【看來今天註定我要發財啊!】
兩步跳過去,林子義驚喜地發現竟然是兩條石斑在打架.準確地說,應該是一條老虎斑在追著一條青石斑打.石斑魚都是領地意識比較強的魚類,可能是剛剛林子義拍打水面,將青石斑驚嚇的跑到了老虎斑的地盤,老虎斑不幹了,要幹青石斑.
林子義目光一直盯著兩條打架的魚,他在等一個機會一網把這兩條魚都撈上來.如果只撈一條,那另一條一定會跑的無影無蹤,再也抓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