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正高興地商量著去後山打獵,就聽到有巡邏人員呵斥的聲音傳來.待巡邏人員走近一看是林子義幾人,語氣立即緩和下來,但仍催促三人快點兒離開.
螭涎湖因為特產一種珍稀魚類——玄光龍鰍而被國家劃定為保護區.整個湖泊周圍都圍著鐵絲網,還配備了兩名持槍的武警常駐這裡,鎮上也安排了十個當地人協助巡邏.
玄光龍鰍,他們當地人也叫玄光鰍.涎珠魚.體型似鰍卻帶龍相,體長約30-50釐米,軀體覆蓋細密的半透明鱗片,鱗片下藏有星點狀發光斑點,遊動時尾鰭拖曳出淡青色光帶,宛如螭龍擺尾.頭部圓鈍似虎首,吻端有一對不明顯的肉質觸鬚,眼周環繞月白色熒光紋,與傳說中螭龍的眉骨突起特徵隱約呼應.背鰭演化成薄如蟬翼的膜狀結構,靜止時貼於脊背,遊動時展開如微型龍翼,邊緣泛著虹彩光澤.
玄光龍鰍僅生存在螭涎湖深潭底部的溶洞暗流中,以湖底附著的苔蘚和微生物為食,白天蟄伏於岩石縫隙,夜晚才會遊向淺水區.其鱗片能隨水壓變化微調顏色——深水區呈墨綠泛藍光,淺水區則轉為青金漸變色.
每尾成魚每年僅在秋分前後分泌少量“玄光涎”,這種黏液乾燥後形成半透明的珠狀結晶,在暗處能持續散發柔和光暈,是古代典籍中記載的“螭涎信物”原型.且其繁殖能力極弱,每批次僅產3-5枚魚卵,需依附溶洞內特定鐘乳石分泌物才能孵化.相傳民國初期的時候,一尾活著的玄光龍鰍可以賣到1000塊現大洋.周蔭人主政閔省的時候,橫徵暴斂,聽說了玄光龍鰍的神奇,便令人下水大肆捕撈,但神奇的是,竟沒有抓到一條,而且從此之後,玄光龍鰍像是消失了一般,神奇的絕跡於螭涎湖.直到六三年,才又有人在湖中見到過它.當地政府立即上報,所以從六三年到現在,螭涎湖一直屬於封湖狀態,不允許村民們靠近.
傳說中食用此魚可強身健體.延年益壽,不過林子義兩世都沒有見過此魚,更別說吃了.就算是僥倖得到了一尾,也絕對不敢吃掉的,“牢底坐穿魚”可不是隨便叫叫的.
在巡邏人員的好言催促下,三人很乾脆地離開了.再不乾脆,持槍的大蓋帽可就過來了.
接著,三人分頭去通知胖子和阿杰.約定好到耗子家集合.林子義到胖子家的時候,只有胖子他娘在家.說是媒婆領著胖子去黃厝村相親去了.
被胖子他娘拉住問了好一陣他成了國家幹部的事兒,林子義才逃難似的離開.中老年婦女真不好對付.
半個小時後,百無聊賴地叼著一根小樹枝的林子義終於等到了耗子和瘋子,後面還跟著阿杰.
幾人一臉興奮地帶著耗子家的獵槍朝著後山去了.
路上幾人都搶著要摸耗子手裡的獵槍.雖然這個年代很多人家裡都有槍.但他們這幾個人家裡都沒有.耗子家是因為耗子他爹一直在外面跑大船,當時就從獵戶家裡買了一把帶著防身,後面也就一直放在家裡,只是便宜了耗子,三天兩頭地到後山上去打野味.
林子義摸著手中做工粗糙的自制獵槍,心裡卻有說不出的踏實.上輩子和槍打了快二十年的交道,尤其是報仇的那幾年,他都是直接摟著槍睡.俗話說,窮玩車.富玩表,屌絲沒事玩玩......林子義則是喜歡玩刀槍,各種各類的刀槍他都喜歡.金盆洗手後,槍不太可能私人擁有了,林子義收藏了許多的刀和其他的冷兵器.後來還專門蓋了一棟房子,取名刀鞘,用來放置他的各種藏刀.
“砰”的一聲槍響,幾人快步朝著前方跑去.“臥草,一槍打中脖子,阿義,你這是蒙的吧?”阿杰看見倒在地上抽搐的毛冠鹿,扭頭朝著林子義問道.
“哥們這是槍法好行吧?這就是天賦.沒辦法.”林子義一臉得瑟.其他幾人都分別開了一槍,只有他打到了獵物,還是一隻足有50斤的毛冠鹿.雖然他也被這把槍巨大的後坐力嚇了一跳,差點兒都打飛了,但這是不可能說出來的.
毛冠鹿是一種中國特有的小型鹿類,屬於偶蹄目鹿科毛冠鹿屬,別名烏麂.黑麂.體長140-170釐米,體重15-28千克.其整體毛色為黑色至棕黑色,四肢毛色比身體更深,頭頸部稍淺.頭頂正中有一簇明顯的濃密黑色冠毛,這是其最顯著的特徵.成年雄性頭頂具兩隻短小的角,隱藏在冠毛中,角尖超出冠毛不足2釐米,不易觀察到,且雄性上犬齒髮達,形成突出嘴外的“獠牙”.耳朵寬而圓,上部外緣與基部外側邊緣為白色,耳尖背部也為白色,形成獨特的黑白斑紋.尾巴外緣及腹面為純白色.當受到驚擾時,會像貓一樣舉起尾巴逃跑,併發出麂一樣的叫聲.
隨後幾人又在後山上溜達了三個小時,直到瘋子抓到一條大菜花蛇,幾人才開始下山往回走.到了耗子家已經是下午三點鐘了.幾人開始收拾野味,處理食材.
經過了三個小時的辛苦努力,一大桌下酒菜終於擺上了桌子.這個時候胖子和大山子也來了,胖子和阿杰還疑惑為什麼大志沒有過來,準備去催催他,耗子和他們講了上午的事,兩人才默不作聲起來.兩邊都是朋友,他們也不好選擇幫誰,只能悶聲和一桌子酒菜較勁了.
眾人開心地慶祝耗子和瘋子終於有了自己的船,這個烏賊汛期還賺了不少.林子義發現只有大山子似乎有點兒不高興.但轉念一想也正常,畢竟自己已經有了小木船,胖子和阿杰則是有家業需要繼承,只有耗子和瘋子和他一樣,結果現在兩人也有了船,只有他還在打著零工,他自然有些失落.
“阿義,忙了一個多月,賺了不少錢吧?”酒至酣處,大山子突然湊到林子義跟前來,低聲問道.
“還行吧.勉強賺個辛苦錢.”
“這兩天休息吧?要不要找個時間去黃厝玩兩把?把你之前輸的都贏回來.”
“你不去碼頭做工了?”林子義也沒急著拒絕,他想聽聽大山子還有什麼說辭.
“要是你去黃厝的話,我就不去上工了,玩牌來錢多快?不像我,累死累活地扛一天麻袋,才兩塊錢.”
“那你有錢嗎?”
“額...我沒錢,我可以看你玩啊.你賺了就等於我賺了.”
“哦?再說吧.這兩天比較忙.”林子義總覺得大山子有點兒不對勁,所以也沒把話說死.
最終,在約定好明天晚上到林子義家喝酒之後,幾人便各回各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