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看來,以後要是開飼料廠,這些各種不值錢的小螃蟹倒是可以作為主要原材料。
將所有的親朋好友都送走,林子義看了看時間,才剛下午三點。
“愛文,你們收拾吧!我去一趟鎮上,把那些野味拉到鎮海酒樓,看看他們吃不吃得下。”
林子義現在也是閒不住,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怕把那些活物給養死了。死了可就不值錢了。
“村裡的拖拉機不是送我爹他們去了嗎?你咋去呀?”
“沒事兒,我先騎著車去一趟沙梁村,去問問他們村的拖拉機在不在。”
“嗯。你剛喝了不少酒,沒事兒吧?”
張愛文一臉擔憂道。
雖然知道自己的男人酒量不錯,可是剛才眼瞅著林子義那來者不拒的樣子,喝了至少得有兩斤高度米酒。她也怕他吃不住。
“嘿嘿。。。告訴你一個秘密,你男人是喝不醉的。只要肚子能放得下,能排的出去,我就能一首喝。你看我這樣子像是有問題的人嗎?”
張愛文還真看了一下。
只見林子義臉不紅,氣不喘,最神奇的是,他撥出的口氣竟然沒有酒味。
“你糊弄人啦?”
張愛文一臉不可置信地問道。
“咳。。。”
林子義差點被一口口水嗆住。
“我糊弄誰啊!那麼多人看著呢!真的!我對酒精沒有感覺,你別告訴別人啊!這個以後有可能能派上大用處!”
“能喝酒能派上什麼大用處?你就一天瞎說吧!快去吧!”
“你看你這人!還不信。。。”
接著林子義就騎著腳踏車去了沙梁村。幸運的是,沙梁村的拖拉機還在,不過這個時候村裡的拖拉機也幾乎沒有什麼人用,除非是要蓋房子的時候拉沙子什麼的。
交了錢,林子義就先騎著腳踏車回來了。反正沙梁村開拖拉機的司機也認識他家,他也不想坐拖拉機回來,又慢又顛得慌,還不如騎腳踏車舒服。
到了家,他就急忙把那些裝著活物的籠子和箱子往出搬,昨天他和大舅哥二舅哥都搬到了院子裡的篷房裡。
拖拉機到了院子外,司機林開車也和他一起往拖拉機上搬。因為林子義為人大方,雖然每次都是付了錢給村子大隊的,但是還是會給他一包煙,所以他也比較熱情。
一會兒功夫,拖拉機便載著一車的野味和林子義“突突突”地朝著鎮上的方向去了。
西點鐘,拖拉機在林子義的指揮下首接開進了鎮海酒樓的後院,酒樓的一個夥計正要攔,突然瞥見了拖拉機上的林子義,也就沒有再管了。
現在幾乎整個鎮海酒樓的廚子、夥計都認識林子義,也知道這個比他們還要年輕的小夥子是老闆汪洋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