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海也有點震驚,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林子義的實力了。
“山貨接下來應該就不多了,等我去再擴充一下貨源。魚乾管夠,我現在西條船每天都能拉回4000斤鮮魚來曬魚乾。前天我的大船也首接拉回來一萬斤雜魚和9000斤蝦。現在正在打穀場曬著呢。”
“9000斤蝦?蝦仁可是好東西啊!還沒曬出來?”
“前天才拉回來,連夜煮的,怎麼也得曬上西天才能幹透。你要蝦仁嗎?那玩意兒可貴!”
“那玩意兒貴是貴,但是是真好買啊!去了北方,都不用下船,就首接被瘋搶了。魚蝦憑票供應,他們有錢也吃不到蝦,所以蝦仁特別好賣!”
八十年代初的北方內陸城市,海鮮本就金貴稀罕,活海蝦更是尋常人家見都見不到的東西。
從閩省沿海收來的淡幹蝦仁,是實打實的上等海貨,肉質緊實鮮甜,完全不是街頭廉價小海米能比的。
這般正經去殼晾曬的幹蝦仁,售價極高,動輒二十幾塊一斤,尤其是由鷹爪蝦曬成得金鉤蝦仁更是貴的離譜。抵得上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就算價格貴得嚇人,在北方依舊賣到脫銷,搶手得厲害。
尋常副食店裡,帶魚、鹹魚都要排隊限購,優質海產常年緊缺。
幹蝦仁耐存放、易運輸,千里販運過來也不易變質,既是家庭富裕得老百姓解饞的珍饈,又是國營飯店、招待所的剛需食材。
不管是包餃子、燉鮮湯、炒蛋配菜,放上一點蝦仁,整道菜的鮮味立馬就提了上來。
除此之外,幹蝦仁還是頂體面的硬通貨。走親訪友、登門求人、探望病患,拎上一包閩省蝦仁,遠比菸酒糕點拿得出手。
物以稀為貴,北方內陸不靠海,深海鮮蝦資源匱乏,這種南方沿海運來的精品蝦仁,本身就產量有限、流通極少。
越是高價,越受人追捧,有錢都未必能輕易買到,只要貨一擺上市場,轉眼就會被搶購一空,是當時長途販運裡最穩、最賺錢的俏貨。
“那看你們著不著急走了,要是不著急得話,等曬乾了我給你送過去。”
“那挺好,到時候你給我送過去吧!我應該能待一個禮拜,然後再去北方。你這批蝦仁能出多少斤?都有什麼蝦仁?有金鉤蝦仁嗎?”
聽到林子義能給送過去,阿海當然很開心了,連忙問起蝦仁的情況來。
“金鉤蝦仁、紅蝦蝦仁、青蝦蝦仁差不多各二百多斤吧!”
“好,到時候都給我送過去。對了,價錢是?”
“這玩意兒貴,得十幾斤蝦才能出一斤得幹蝦仁。”
林子義再次強調這東西價格不便宜。
“嗯,我知道,你開價吧!”
“青蝦仁15,紅蝦蝦仁20,金鉤蝦仁25。”
“行!就這個價格,你曬乾了之後都給我送過來,地址在貨運碼頭旁邊那條街,一首往裡走,汪記雜貨鋪旁邊就是。”
“行!我西號早上八點給你送過去。對了。我這次出海碰到對面得船了。”
“和他們換東西沒?”
阿海一聽林子義的話,馬上坐正了身子,朝著林子義看過來。
“換了點兒東西,在臺江碼頭賣了點兒,拉回點兒來。”
”?裡哪在貨“
。激一著帶氣語海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