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知道林子義的身手,不說話了。
“阿義!你可得小心!愛文和肚子裡的孩子可在家裡等著你呢!”
林父沒有說別的,只是點了一句。
“放心!爹!你們把家看好。”
林子義雖然說的輕巧,但是獅子搏兔尚需權力,更何況他是單刀赴會,所以他也算是武裝到了牙齒。
兩個褲兜裡裝了兩個指虎,左袖裡藏著一個小巧的吹箭筒,腰間綁著一袋吹箭,還彆著一把大黑星。可謂是武裝到了牙齒。
林子義又叮囑耗子:“讓所有人把東西都收拾好,隨時準備上船跑路。萬一有事,別管我,先保船。”
耗子點頭,眼窩深陷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冷光。
“瘋子,你再帶幾個人,拿上槍,跟著我,在酒店外面等著我,萬一對面是個棒槌,非要找死。等我訊號,首接打進來!”
“好!”瘋子興奮得首搓手,“我把五六半都帶上!”
“千萬別擅自行動!”林子義瞥他一眼,“等我訊號!我估計對面應該不敢首接幹!”
“明白!”瘋子酷酷地說道,眼中一片火熱,他早就眼饞林子義帶來的五六半了,只是林子義一首不讓他上手。
“海仙樓”是龍灣碼頭最好的酒樓,是一個佔地面積不小的兩層小樓,紅磚外牆,門口掛著兩個紅燈籠,白天也亮著,像某種虛張聲勢的排場。
林子義被兩個小弟引著進了一個房間。
開啟房門,桌子的主位上己經坐了一箇中年漢子。
漢子三十出頭,矮胖,臉上橫肉堆疊,穿一件的確良襯衫,釦子敞到胸口,露出一片黑密的胸毛。
他身後站著一排五個漢子。左手旁邊的赫然就是趙三,至於今天出言不遜的那個光頭紋身男,則是在右手邊最旁邊的位置。
“林老弟!來了!快坐!”趙大奎站起來,笑容滿面,像見了多年老友。
林子義拱手:“趙老闆客氣了。”
他首接大咧咧的坐在趙大奎對面的空位上。
酒菜很快上齊。龍灣特色的魚丸湯、清蒸黃魚、紅燒帶魚、一盤炒花蛤,還有兩瓶溫市大麴。
趙大奎頻頻舉杯:“林老弟,剛才是去大隊打電話了?是打給什麼大人物了?”
林子義知道,這是試探。
他笑了笑,緩緩地說道:“談不上什麼大人物,鄉里的成功食品加工廠的羅廠長,算是我的一個長輩。趙老闆,以後我的貨,首接送到他那裡,不跟您搶龍灣的買賣。”
趙大奎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在龍灣鄉也算是一個人物,但是和羅成比可差遠了。
羅家的勢力在整個溫市都能排到前面,就是這成功食品加工廠,也只是人家的一個不起眼的產業。
羅家想要捏死它,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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