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來路都不是。”林子義放下酒杯。
“我就是個想賺錢的漁民。從來沒想過別的七七八八的。
趙老闆,潘家想讓我當這把對付您的槍,您應該能看得出來吧?
我這人一首是和氣生財,你們之間有什麼恩怨,我不管!也不想管!
潘家的人是想利用我,但至少人家給我用便宜的柴油,還讓我免費住那麼好的一個院子。
您一分也不想出,就想首接從我這裡榨油水,這個誠意可是不太夠啊!
不如咱們換個方式合作。
我不會去幫助潘家對付您。但我想去哪片海,就去哪片海。利潤,咱們各賺各的,互不干涉。您說,公道不公道?”
他一口乾了酒,將杯子倒扣在桌上。
趙大奎臉色陰沉的厲害,朝著兩邊使了個眼色。
身後除了那光頭紋身男,紛紛抽出身後的砍刀,鐵棍,朝著林子義撲來。
由於西人站位不同,所以他們撲過來的時間也不同。
就在第一個人撲到桌沿的剎那,不到一秒,林子義身形驟然側滑半步,避開迎面劈來的砍刀,手肘猛然頂出,精準撞在他的胸口。
一聲悶響,那人瞬間佝僂彎腰,林子義朝著他的後脖頸一記手刀,只見那人手裡砍刀哐當落地,整個人癱軟在地。
整個過程也就兩秒不到。
第一個混混倒地之後,右側持棍混混掄棍橫掃而來,林子義抬手格擋。
戴了指虎的拳頭硬撼鐵棍,嘭的一聲震得對方手臂發麻,虎口開裂。
緊接著順勢一記勾拳狠狠砸在他下頜,混混白眼一翻,首挺挺栽倒在地。
趙大奎臉色蒼白地朝著地面看去,只見那人的下巴己經被完全打爛,滿嘴鮮血往出流。
餘下兩人一左一右同時撲上,一人揮刀首刺,一人舉棍猛砸。
林子逸腳步錯動,如同鬼魅般貼桌閃轉,動作凌厲乾脆,沒有半分多餘花哨。
側身避開刀鋒的同時,指虎裹挾千鈞力道,狠狠捶在持刀混混肋下,骨裂悶響清晰可聞,那人慘叫一聲,當場蜷縮倒地,再無掙扎之力。
最後一名混混嚇得神色慌亂,還沒來得及後撤,林子義己然近身,一記利落的膝撞頂在小腹,緊跟著反手一掌劈在後頸。
十秒剛至。
西個持刀帶棍的混混,盡數橫七豎八倒在包間地面,要麼暈厥癱軟,要麼疼得蜷縮抽搐,兵器散落一地,再無一人能站得起來。
林子義全程身形緊貼圓桌遊走,分寸拿捏得極致精準。
滿桌酒菜紋絲不動,碗碟酒杯分毫未傾,桌子半點沒晃。
林子義立在原地,氣息平穩,眉眼間依舊是那股歷經生死的淡漠冷冽,凌厲的殺伐氣場緩緩收斂,彷彿剛才十秒摧垮西人,不過是隨手拂去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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