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腳最頂尖的熟手,一個鐘頭能處理上千斤,一天能掙三西塊塊,一整個旺季下來,抵得上國企工人大半年積蓄,是碼頭最來錢的短工活。
面對湧過來的婦女老人們,林子義來者不拒。
“行,來的都要,但是我有個前提,不能圖快給我把海蜇血處理不乾淨了,被發現了,我要扣錢的!”
由於趙大奎控制著碼頭,所以最靠近停泊位的最好、最大的一片大空地別人根本就不敢佔,都是留給他家的船或者是跟他合作,賣給他收購站的外鄉人的船分解海蜇的。
林子義看見不遠處就有那麼大一塊兒空地,想也沒想就讓船工們把海蜇抬到那裡。
女工們也認為他的海蜇是賣給趙大奎的。
趙大奎:。。。。。。
趙大奎手下的混混們看見自己的地盤被林子義佔了,也是敢怒不敢言。
其實,怒也只是心裡怒一下,表面一點兒都不敢顯露出來。只能灰溜溜地去跟趙大奎彙報。
這邊安排好人分解海蜇後,林子義就趕緊跑到附近郵電所給羅成的加工廠打電話。
加工廠那邊聽說林子義這邊至少有二百噸鮮海蜇,也是嚇了一跳,反覆的確認了兩遍之後,才表示馬上就安排拖拉機過去。
這私人的廠子,效率就是高。可能也是場子就在龍灣公社的緣故,林子義回到碼頭的時候,兩輛拖拉機也突突突地開過來了。
由於林子義他們先前就在船上分解了不少,所以拖拉機過來首接就過秤,然後往車上開始搬。
海蜇頭一斤五分錢,海蜇皮一斤西分錢,鮮海蜇腦一斤兩分錢,至於海蜇血,林子義要帶回院子裡煮熟了再曬乾賣,能賣到十二塊一斤。
其實海蜇腦也可以曬乾了再賣,價格要比賣新鮮的貴上好幾倍(損耗了以後),但是林子義他們沒有時間專門搞這個,所以就首接新鮮的賣了。
分別稱過重以後,加工廠來的人給林子義開好了單子,看到林子義僱了非常多的女工分解海蜇,說半小時後他們會再過來,估計半小時以後,碼頭上的這些女工們又能分解出不少了。
一切都安頓好之後,林子義留了瘋子和林父兩人在碼頭上看著,其他人繼續出海,再趕一趟“晚高潮”。
由於海蜇怕強光喜弱光的習性,它們一般會在凌晨開始從深水中浮出水面。所以早上是全天捕撈海蜇的第一黃金時段。
中午日頭最毒的時候,海蜇全鑽深水。這時漁民們正好返航回碼頭送貨給岸上分解,他們順便吃個飯,稍微休息下,
下午光線減弱的時候,又慢慢開始上浮,數量回升。這時漁民會出第二趟海。
傍晚天快黑的時候,數量極多,是全天捕撈海蜇的第二黃金時段。下午出海的漁民將貨送回碼頭後,就會緊接著出第三趟海。
等完全天黑後,漁民們一般就會回來,休息一下,第二天再出海。
幾乎沒有人在深夜再去捕撈。
一個是身體承受不住;
還有一個是捕撈海蜇幾乎都在近海,捕撈的主力也多是無動力的小舢板、木殼船,夜裡出海風險太高;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黑夜海蜇聚集的條件極為苛刻,要風浪小、月光弱、不能下大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