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鬼天氣,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出海,再不出海兜裡又要光了!”
林子義抱怨道。
“嗯,就是!”
同樣兜裡快要光了的瘋子和耗子感同身受。
加完油,將船停回之前的停泊位,三人溜溜達達地朝著大院走去。
“阿義!你有沒有覺得剛才油站站長好像有啥話要說啊?支支吾吾的。”
耗子突然開口問道。
“啊?我怎麼沒有感覺到啊!”
“你肯定感覺不到啊!我又沒問你!”
“估計是沒有達到他們想要的效果吧!”
林子義笑著說道。
“你的意思是,潘家想讓我們跟趙大奎幹,結果咱麼沒幹起來?”
“差不多吧!反正咱們己經按他們的要求做了,至於沒幹起來,那就怨不了咱們了。。。”
“大哥!咱們的計謀沒成功啊!白白讓那姓林的小子佔了便宜!”
晚上六點,潘玉豐和潘玉富兩兄弟在酒桌上一邊喝著悶酒,一邊分析著形勢。
旁邊還有潘玉豐的大兒子潘成龍和小兒子潘成虎。以及潘玉富的大兒子潘成傑,二兒子潘成材,還有女婿曹晚明。
潘成龍手裡有一條船,還在碼頭開著一家收購站,但是生意和趙大奎比起來相差有點兒大,
潘成虎、潘成傑、潘成材,還有曹晚明都是船老大。
至於潘玉豐的女婿因為是龍灣公社中學的教師,對村裡、碼頭上的事兒也幫不上忙,所以就被他們排除在外了。
“就是!大伯!他也沒有和趙大奎發生太激烈的衝突,咱們應該把郎家老宅要回來!然後他下次加油也給他按六毛賣!”
潘成傑忿忿不平地說道。
“就是!爹,二叔,得讓他知道,拿了咱們的好處,就得辦事兒!”
潘成虎也附和道。
“阿龍、阿明,你們兩個怎麼看?”
潘玉豐沒有回應弟弟、兒子和侄兒的話,反而是問起了蹙著眉不說話的兩人。”
“爹,我認為不妥。這林子義是按照二叔的要求去做了的,沒有跟趙大奎合作。而且您當時把郎家大院給他們住也是為了讓趙大奎和他發生衝突,本來就沒有和人家提條件的。我們這樣出爾反爾有點兒不地道。”
潘成龍似乎是己經做好了捱罵的準備,硬著頭皮說道。
“大哥!你到底是姓潘還是姓林!怎麼能這麼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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