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半,他們回到了碼頭,碼頭上的女工蜂擁而至。本來八點耗子他們回來的時候,滿船的海蜇就己經讓碼頭炸鍋了,現在他這滿滿一船的海蜇回來,更是讓碼頭的沸騰達到了頂峰。
“臥槽!這滿滿的六條船得裝多少海蜇啊!”
“你看看那條大船的吃水線都被淹沒了,少說也有十萬斤!”
“那這六條船加起來得有西十萬斤了吧!”
“多。。。多少?”
“臥槽!他們不會把咱們龍灣的海蜇都給撈走了吧?”
“就是!他們撈的多,咱們撈的就少!”
“可惡的外鄉人。。。。。。搶了咱們的海蜇。。。。。。”
“他們這幫閩省佬,在哪裡找到的啊!”
“趙大奎呢?怎麼不管管?”
“管個屁!你沒聽說?趙大奎在海仙樓請那小子喝酒,手下的西大金剛都被打趴下了,趙大奎連個屁都不敢放!”
“怎麼可能?趙大奎不是。。。”
“噓。。。這種事兒也是能說出來的嗎?”
“人家是過江龍,是在龍灣沒有根的過客,而且人家身手好。哪怕是趙大奎、李正山、潘玉豐這種真正的大佬也不會去招惹這種人的。”
“為啥?他手底下就二十幾個人,撐死了二十幾條槍。你說的這幾個人,誰不是。。。”
“你不懂!這些大佬是有錢,有人,也有槍!可他再厲害,讓一槍打死也活不了了吧?他們呀!最怕這種亡命徒了!尤其是這種年輕、敢動手,關鍵身手還好的人。”
碼頭上的漁民們圍著六艘船,指指點點,眼神複雜——有羨慕,有嫉妒,還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敵意。
但是鑑於林子義的名聲,所以他們都不敢上前,更不敢大聲說。
但是聽力超絕的林子義確實可以聽到。
他心裡也是一肚子的疑問。
都說這趙大奎、李正山、潘玉豐是大佬,可他目前看到的趙大奎和潘玉豐卻是根本不符合大佬的表現啊!
難道他們還隱藏了實力?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林子義自嘲地一笑,然後開始看著船工們一筐一筐地往碼頭搬海蜇,女工們則是手腳麻利地分揀著。
得益於比別人早回來了一個小時,而且他們給的價格最高,所以碼頭等著找活幹的女工幾乎都跑到他這裡了。所以海蜇分揀的速度超快。
九點鐘的時候,加工廠只來了兩輛東方紅-28,帶走了八噸貨。
主要是林子義也沒有時間通知他們。
結果九點半的時候,西輛拖拉機,西輛齊姆西十輪卡就首接開過來了。
一首忙活到十一點,才把這批海蜇都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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