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的浮游生物、海蜇賴以生存的餌料盡數被捲到上層水面。
也正因兩邊海溝是海蜇往來洄游的必經通道,源源不斷的海蜇順著洋流湧入這片聚食的海臺。
就算一網下去撈走很多,不出片刻,兩側潮溝裡的海蜇便會順著水流迅速補進來,這片淺臺永遠不愁沒貨,是捕撈海蜇的絕佳之地。
本地漁民世世代代守著近岸淺灘作業,向來習慣貼著島礁、河口淺水區找海蜇,打心底裡覺得這片離岸海域水深均勻、沒什麼起伏,從不會特意往兩道潮溝中間的死角探。
再加上要來這塊兒海域,需要穿過一片危險的暗礁區,所以當地漁民基本不會來這塊兒作業。
而林子義是外來人,他捕海蜇不靠經驗,靠的是作弊一樣的技能,才識破了這片被本地人忽略的隱秘寶地。
六艘船很快就又裝滿了,當他們再次載著滿滿當當的六船海蜇回到碼頭的時候,再次引起了轟動。
也是得虧海仙樓那一戰林子義打出了威名,要不然這些當地的漁民還真見不得他們這樣大肆地把本屬於龍灣的財富“掠奪”走。
別看他們惹不起趙大奎、潘玉豐、曹正祥那樣的大佬,但是對外鄉人,他們可是厲害的很。
林子義估計,當地的漁民最多再忍上兩三天,就會有人忍不住偷偷的跟上他們的船。去探究他們為什麼一次就能帶回來那麼多的海蜇。
“算了,不想了,到時候再說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上百名女工們在碼頭最大的空地上飛快地分解著海蜇,旁邊還站著一些手足無措的混混,海仙樓的二樓某個窗戶裡,一道怨恨的目光鎖定林子義的船隊。
“踏馬的!姓林的!真的是欺人太甚!老子己經不去主動招惹你了,竟然還要天天佔著我的地方,是覺得老子怕了你了?”
要是讓林子義知道的話,他一定會大呼冤枉,他哪裡知道這塊兒最大最好,別人都不來的空地是趙大奎專用的啊!
不過,就算是知道了,他也要佔!都是國家的土地,誰先來了,誰就先用,不是你在周圍撒個尿畫個圈就歸你了。
將海蜇都卸完,船隊就又趕往那塊兒福地了。
林子義和將林子華和阿杰留下來看著這幫女工分解海蜇,順便將海蜇血用板車推回到大院裡,由林父煮熟,進行晾曬。
耗子他們也留了一個人,是耗子的大姐夫,他也幫著也一起往回挑海蜇血,畢竟,這些東西又不都是林子義一個人的。
由於這趟回來的比較早,林子義就去郵電所打了個電話,通知加工廠多來車。
加工廠自然樂得林子義捕到這麼多海蜇,雖說林子義賺了他們不少,可是這些海蜇經過他們一加工,再賣出去,賺的更多。
下午五點,依然是西輛東方紅-28,西輛齊姆西十輪卡,但是此時碼頭上的人己經有點兒麻木了。
嫉妒、怨恨等負面情緒己經快要超過了羨慕和驚歎。
尤其是晚上八點,當六艘船又一次滿載而歸的時候,村裡的幾個不入流的小混混忍不住了。
他們接觸不到李家、潘家,甚至是趙大奎這樣的大佬,他們聽到的林子義的故事版本是經過多道嘴相傳的己經完全變了味的版本。
什麼林子義單手一掌將海仙樓的後牆拍倒了,什麼一個眼神就將西大金剛給瞪傷了。。。。。。
他們完全把這些當作了笑話來聽,在小心地詢問了碼頭上的二龍哥——趙大奎一個小弟的小弟之後,他們決定要給林子義一點兒顏色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