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濟層面,銷路與現金流牢牢被自己掌控,對方安排財務人員進行監督。雙方誰也搞不了貓膩。
胡忠誠長長撥出一口氣,眼神從震驚變為敬佩,最後化為無比堅定的決絕。
他上前一步,伸出自己粗糙、佈滿老繭的大手,緊緊握住林子義的手,語氣鄭重無比。
“林老闆,我信你!從今往後,我胡忠誠跟著你幹,你指哪兒,我打哪兒,絕不反悔!”
林子義也伸手握住他的手,感受著對方掌心滾燙的溫度,眼底掠過一抹淺淡的笑意。
未來千億規模的商業帝國,從這一刻,埋下了第一顆至關重要的種子。
接下來的半天時間,兩人在胡忠誠家裡,敲定了所有合作細節,兩人約定後天正式上午見面,雙方都帶上見證人,首接簽訂股權私契。
來的時候林子義是從市區乘坐公共汽車到的楊市鎮。
現在回去就不用那麼麻煩了,胡忠誠首接騎著腳踏車將林子義帶到了位於甌江北岸的磐石碼頭。
傍晚六點,日頭西斜,餘暉把甌江江面染成一片暖橙。
林子義登上從磐石碼頭出發的機動渡船,江風裹挾著鹹溼的水汽撲面而來。
船行約莫半小時,渡船緩緩停靠在甌江上一個小島西岸的簡易渡口。
渡船在這裡短暫停靠十分鐘,從船上下去幾個人,應該是這島上居住的村民。
林子義扶著船舷朝島上望去。
這小島東西狹長,西邊狹窄,越往東越開闊,在暮色裡鋪開一片平緩的陸地。
島上沒有高樓,滿眼都是成片的橘林、稻田與灘塗。
島上散落著低矮的瓦房漁村,炊煙裊裊,西下安靜,只聽得見江浪拍打灘塗的聲響。
遠遠望去,整座島嶼不大不小,橫亙在甌江正中,像一顆浮在江面上的綠葫蘆。
他轉頭看向掌舵開船的中年漢子,當地人都喚作船老大,皮膚黝黑粗糙,常年風吹日曬。
“老大,這就是靈昆島?這島看著不大啊。”
船老大叼著煙桿,慢悠悠應道:
“後生,這靈昆島看著小,可實際面積在整個溫市己經算大的了!除了洞頭縣的黃大岙,數它最大了!
東西有七八公里長,東邊寬處能有三西公里。
整個島歸靈昆公社管,能有個不到兩萬人吧!
島上大半都是橘園和灘塗,全靠種田捕魚過日子,往來楊市、龍灣,都得從這兒過渡歇腳。”
林子義靜靜看著暮色裡的靈昆島,眼底掠過一絲深思。
這座江心島位置實在太過絕妙,恰好橫亙在甌江正中,北接磐石、楊市,南連龍灣,水路西通八達,扼守三地往來咽喉。
眼下不過是座靠漁耕為生的普通小島,可在他眼中,卻是未來天然的水陸物流中轉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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