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義現在手裡光現金就有五十多萬,對這點兒錢完全沒有很在意。
畢竟,這錢花的值啊!等十年以後,這些地皮的價值將難以估量。
“這樣吧!阿義!剩下的十五萬,我來出一萬。
咳。。。
畢竟,我的身家和你比不了。
你看,可以嗎?”
潘玉豐說的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他可是龍灣兩大大佬之一,作為走私巨頭,一萬塊錢確實讓他覺得臉紅。
可是轉念一想,他的目的是為了打垮李家,獨佔龍灣走私渠道。
他的目標可不是這些荒地、灘塗,以及工廠。
這樣一想,他的腰桿一下又挺了起來。
“這樣吧,阿義!那些地畢竟是屬於你的名下了,肯定不能按照金額佔比來算股份。
我雖然只出了一萬塊錢,但是前期土地報批、走流程這些我都全權負責。
後期招工、管理也離不開我潘家。
然後咱們掛靠省糧油食品進出口公司也得靠我這邊的關係。
這樣吧,我佔一成股,你佔九成股,沒問題吧!”
如果按出錢佔比的話,潘玉豐只能佔到西個點多的股份,但是這個大基地能成,主要靠潘玉豐的關係,所以他要佔10%的股份,林子義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行!潘書記!就這麼定了!那您這邊多操心一下,先幫我申請這個龍灣水產實業公司,以及申請咱們需要的地吧!”
林子義鄭重地站起來,和潘玉豐握了一下手,場面做的十足。
“好!你就等我訊息吧!估計時間不會短,樂清那邊剛發生八大王事件,現在整個溫市都不太容易辦這些事兒。”
潘玉豐這話倒是不假。
自從樂清爆發震動全國的八大王事件後,溫市地區的民間經商氛圍瞬間陷入緊張壓抑。
當時國家政策尚不明朗,“投機倒把”的罪名仍懸在個體經營者頭上,樂清幾位靠小商品、五金生意起家的大戶被立案查辦、嚴厲整治,一時間風聲鶴唳。
受此影響,整個溫市上下人人自危,各地基層部門出於怕擔責、怕被追責的心態,審批尺度驟然收緊。
此後很長一段時間,普通個體戶執照極難申請,鄉鎮、公社對私人經商處處設防。
就連林子義想要掛靠村集體成立聯營實業公司,手續也比以往嚴苛許多。
幹部們生怕私下扶持民間企業,日後被扣上包庇投機倒把、縱容私人資本的帽子,不敢輕易簽字蓋章,審批流程拖沓繁瑣。
對私人興辦大型產業、灘塗開發、水產實業這類專案更是慎之又慎,生怕規模做大引來上級核查追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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