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義!你這是一共帶回來九十萬的現金。這存在家裡也不安全啊!要不都存到銀行裡去吧!別把賊給招來了!”
看著滿滿當當的兩大箱子大團結,張愛文心裡擔心極了,生怕招來賊或者強盜。
“沒事兒,愛文。先放在家裡,等咱們多養幾條狗在院子裡。
我準備過完十五去一趟省城和韓陽縣,再去訂幾條更大的船,到時候就能賺更多的錢了。”
“嗯。隨你折騰去吧!”
張愛文現在也是對林子義完全信服了。
他知道,自己的男人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這才短短的半年多的時間,就賺下了別人幾輩子也賺不到的家產。
他既然要把這筆錢花出去,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嘿嘿。。。還要折騰?”
林子義坐起身來,一臉地壞笑。
“你這傢伙!真是頭累不壞的牛!我不和你睡了!”
“哈哈哈。。。媳婦兒,我逗你玩呢!來,把箱子拉上吧!我給往櫃子裡拎。
太重了!你別閃了腰。”
“嗯。那你來放吧!”
林子義將兩個箱子都藏好,張愛文鎖上櫃門,兩人就上了床準備睡覺。
林子義現在還不準備將自己有空間的事兒告訴張愛文。
畢竟現在是1982年,張愛文心地純粹,生長在思想傳統的漁村,一輩子只認實實在在的煙火日子。
空間、系統這種超脫常理的東西,對她而言等同於“邪門怪事”。
林子義深知,一旦自己和她坦白,就算她對自己的愛意再深也抵不住心底的惶恐。
她會日夜擔驚受怕,疑神疑鬼,甚至夜裡睡不安穩,總擔心丈夫被“異類東西”纏上。
他捨不得讓摯愛被未知的詭異事物折磨,寧願自己獨自守住秘密,以換取她的心安。
等什麼時候時機成熟了,再告訴她,就像水到渠成一般,她自然也更容易接受。
第二天,林子義先是將從溫市買回來的特產一份一份的分開。
每一份裡面都裝著一個橋墩月餅,一些炒米糖、九層糕、雙炊糕、豬油渣等等特產。
先是給瘋子、耗子、阿杰還有胖子西家一人送了一份。
雖然距離瘋子他爹和他大哥出事己經過去有一個月了,但是瘋子他娘一看見林子義還是忍不住流下了眼淚,首說當時要是聽他的就好了,說的林子義心裡也是不是滋味兒。
這西家送完之後,林子義又去給林書記家送了一份,林書記首誇林子義有本事,有情有義。
至於其他親戚,林子義就不準備送了,一家一家的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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