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為這塊兒海域特殊,那麼在這塊兒海域裡生活的生物沒準也含有冰屬效能量。
這樣他就可以盡情地吸收能量,以達到解鎖冰魄神珠的目的。
這個珠子還沒解鎖就賦予了他兩個技能,一旦解鎖,可能會給他帶來天大的好處。
但此時他卻失望了,他的雙手依次接觸了每種生物,但都沒有吸收到半點能量。
“大伯公,細叔,那些水母扔到海里吧。其他的東西反正也不多,一種生物一個筐應該能放下,就收起來吧。萬一碼頭有人要呢?”
林子義一臉失望地說道。
“行!”
這邊林開興剛回答,那邊林子忠和林子建己經拿來了漁筐。
幾人很快就把甲板上的那一點兒東西裝進了漁筐,搬到了魚艙最裡面。
“好了,既然這裡也沒有什麼好東西,那咱們這就離開這裡,去“東沙斜”!捕撈帶魚!”
眾人終於從林子義嘴裡聽到了他們最想聽到的話。
雖然這裡的問題看似解決了,但畢竟大家心裡都有陰影。
要是在這片詭異的寒淵之下再次出來一個什麼東西,那可就完啦!
林子義重新回到駕駛艙,對照著海圖和磁羅經,同時開啟海事無線電臺,努力地讓義文號回到正確的航線。
一九八二年十月十日,清晨七點整。
閩東漁場東側,東沙斜海域。
天剛矇矇亮,東海深秋的晨霧薄薄一層貼在海面,不濃不堵眼,反倒把萬頃海水襯得格外清亮。
水色是老漁民最懂的深黛透藍,六十餘米水深的斜坡海域水流穩、底質軟,正是農曆十月寒露前後,外海越冬帶魚大規模洄游產卵的核心主場。
七點的東海,沒有像天氣預報預測的五級風,反而是三級軟風。
浪高不足半米,海面上只有細碎波紋層層推過。
柴油機保持低轉怠速,突突的轟鳴穩沉厚重,震得船板微微發麻,是老漁民耳朵裡最踏實的聲音。
林子義立在前甲板,迎著微涼的海風。
東沙斜這片斜形海床,是老輩漁民口口相傳的“十月金窩”。
每年的十月上旬,冷空氣初下,外海水溫微微回落,深水帶魚便成群結隊從外洋迴游至此。
這片海域坡度緩、泥沙底軟、浮游生物密,水流交換好,最適合帶魚扎堆產卵。
而且這個時節的帶魚,經過一整個夏秋育肥,身板寬厚、油脂飽滿、肉質緊實,是一年當中品相最好、產量最瘋的一波大汛。
更關鍵的是,帶魚起群,必有掠食魚跟群。
底層千萬計的帶魚貼底緩遊、排卵覓食,中層、次表層必然會追來大批掠食性大魚,靠著這波海量魚群飽食越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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