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正是船低速拖網作業、慢車頂流的時候,是可以釣魚的,但也有講究,不是隨便釣的。
這時候能放手線、短釣線。
拖網時船速極慢,水下水流平穩,把線從船尾兩側放下去,避開網具航道,掛蝦乾能釣底層魚。
這時千萬不能放長線,否則容易纏住拖網。
而且起網前必須全部收線,不然漁網拉上來會絞斷魚線、弄丟魚鉤。
當停船漂航、拋錨避風的時候,是釣魚的最佳時機。
這時機器怠速或者停機不動,水流平緩,隨便放延繩、手釣、長線,蝦乾做餌上鉤率最高,老船員們一般都會趁拋錨休息的時侯釣魚加餐。
義文號的船底拖著重型底拖網,發動機低低的轟鳴著,船身隨著湧浪輕輕地一顛一簸。
林開興主舵,林父在一旁盯著。
林開明和林子強則是守在船尾拖網支架旁,盯著水下繃緊的網綱。
林子義斜倚在船尾右側,穩穩架著那杆旁人根本沒見過的進口海釣裝備——奔樂參議員3240RF重型拖釣竿,配套酒紅銀邊的113H大鼓輪,格外扎眼。
旁邊的林子忠、林子建和阿杰則是一臉羨慕地看著林子義手裡的魚竿。
他們也手癢癢的厲害,想要開口等林子義釣完試上一把,但是眼前的這傢伙一看就是價值不菲,他們又生怕給弄壞了。
這一套傢伙什在八二年的漁船上堪稱稀罕,本地漁民手裡全是竹製手竿、粗麻繩配土鐵鉤,誰也沒見過這種純進口的重型海釣船竿。
鼓輪繞滿三十磅拉力的尼龍主線,線徑粗實,儲線足有西百多米。
林子義將剎車星盤調至中等洩力,剛好適配近海底層大小魚。
竿腰力道紮實,竿尖卻保有細膩觸感,小魚輕啄、大魚猛衝,手上分毫都能辨清。
林子義雙腿分開扎穩,一手虛扶竿柄,一手搭在113H寬大的黑色搖把上,身前鐵皮小桶裡泡著一把自家曬的厚殼蝦乾。
蝦乾曬得乾透,暗紅中帶著一層泛白的鹽霜,海水一泡就散出濃郁的鮮腥味。
他隨手捏起一枚拇指粗蝦乾,大號管付海鉤從蝦乾尾部穿透,鉤尖藏在蝦頭硬殼下。
鉛墜墜著餌順著船舷緩緩放落,順著拖網船緩慢前行的水流,沉向二三十米深的洋底礁盤帶。
林子忠湊過來探頭打量,粗糲的嗓門壓著機器的噪音,一臉擔憂地說道。
“阿義,你這麼好的魚竿,也敢在拖網的時候下鉤?千萬不要下的線太長,可要小心掛到拖網了。”
“放心吧!阿忠哥!我有分寸的。”
林子義自信地答覆著。
他上輩子財富自由以後,因為心裡一首懷著對張愛文的愧疚,所以一首沒有娶妻生子。
而且他又不像其他富豪那樣,對股市、美女什麼的感興趣。
他的愛好只有射擊、收藏和釣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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