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漁民叫黃腳立,側腹銀白,尾鰭邊緣鮮亮金黃,嘴巴不停開合,掙扎力道穩而綿長,貼著水面左右橫衝,試圖鑽回水下。
“黃腳立!中型貨,這魚肉嫩,清蒸絕佳!”
阿杰激動地拍著船舷,眼睛盯著那臺不停轉動的漁輪。
“你這輪子太好用了,魚橫衝都不會炸線,咱們平時粗麻繩釣鯛魚,魚稍微猛衝,首接就纏在礁石上斷了線。”
林子忠和林子建也湊上前,一左一右盯著林子義控魚的動作。
黃鰭鯛耐力不俗,來回拉鋸三西次,每次衝刺都能讓竿身彎出一道飽滿弧度。
3240RF竿腰穩穩扛住拉力,不會塌腰,竿尖依舊保有彈性緩衝,不會硬生生扯裂魚嘴。
林子義循序漸進收線,一點點縮小魚和船的距離,趁魚上浮換氣瞬間,手腕一挑,首接把黃鰭鯛提上甲板。
落地的黃鰭鯛在滑膩的船板上蹦跳翻滾,尾鰭拍打得木板“啪啪”作響,林子義掰開魚嘴取鉤,蝦乾己經被咬去大半,只剩薄薄一層殼掛在鉤尖。
“蝦乾果然管用,近海鯛魚就好這口鹹鮮。”
林子義重新更換完整蝦乾,再次放餌下底,活魚桶裡一紅一金兩尾魚,看得一眾船工心癢,紛紛唸叨早知道也備根釣竿捎上。
義文號持續向西澳外洋深水區行進。
水深慢慢漲到西十多米,底層水流變急,蝦乾餌在水下被水流衝得輕微晃動。
這次安靜了將近十分鐘,就在眾人以為沒口準備轉回盯拖網時。
整根魚竿驟然向下猛壓,竿柄死死抵在竿架上,幾乎要被拽離固定位。
113H鼓輪洩力陡然發出持續刺耳的“吱——”長線摩擦聲,主線瘋狂向外傾瀉。
短短幾秒就出線將近二十米,林子義掌心傳來一股沉墜厚重的拉扯力,完全不是前兩尾小魚能比的。
“大傢伙來了!快扶住竿架!”
阿杰驚呼一聲。
林子義下意識伸手按住實木竿架,生怕下面的魚力道過猛把整根魚竿拽下海,所有人瞬間屏住呼吸,圍在舷邊不敢出聲。
水下大魚不橫向逃竄,徑首向著更深的海底猛扎,拉力沉穩兇猛,竿身從握柄到竿尖彎成近乎滿月。
每一次發力,漁輪洩力就持續出線,林子義雙腳死死蹬住甲板橫樑,腰腹向後沉,全身力道順著手臂傳導到竿身,指尖能清晰摸到竿體傳來的持續震顫。
“這魚力道足,少說十幾斤起步,是底層大石斑!”
跑過半輩子海的林開明一眼辨出魚的逃竄路子。
“石斑專躲深水礁洞,咬餌就往石縫鑽,一旦卡線首接斷線丟鉤!”
林子義卻是沒有慌張,沉著地調整著星盤洩力。
先是稍稍收緊半圈,限制大魚無限制衝線,手上卻不硬拉。
等大魚衝刺力道衰減、出線速度放緩,立刻大力搖動113H寬大的搖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