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生來了興趣,“這是一首粵語歌,就是廣東那一帶的方言,很好聽的,我也是偶然在錄音機裡聽到的,這個歌在香港,廣東那邊可火了!來,來,我給你們唱一下。”
林建生翻出他的寶貝吉他,略略調調音,不管周老太他們想不想聽,扯著嗓子就唱了起來。
周老太將目光移向西兒子,他嘴裡嘰裡咕嚕地唱著什麼,一句也聽不懂,可是莫名的,她感覺到此時的老西很快樂。林建民也被老西感染,拍著手打著拍子。
秋桃矜持地搖晃著腦袋,臉上不禁有了笑容。
周老太靜靜地聽著老西的歌聲,老西也經常在家裡扯著嗓子唱歌,但是以前,她好像從來沒有認真聽過。老西年輕的嗓音傳進耳朵裡,看著孩子們年輕的面容,周老太竟不知何時己經淚流滿面。
一首歌唱完,老西意猶未盡,嘻嘻一笑,“怎麼樣?”
秋桃心潮澎湃,好像被西哥的自信感染到了,她鼓掌,“好聽,好聽,不過西哥,你唱了什麼?”
林建生撓撓頭,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不知道,我也聽不懂。”
黃家駒唱的是白話,又是收音機裡才能聽到的歌,他們身邊沒有廣東人,真不知道唱了什麼,只是覺得很好聽,就這麼死記硬背下來了,連吉他,都是他按著音調摸索出來的,沒有譜子。
林建民被逗得哈哈大笑,“唱都不知道唱的什麼,還表演呢。”
“那怎麼啦,那英語嘰裡呱啦的,聽得懂的又有幾個。反正是對牛彈琴,我彈對了就行。”
........
隔日,秋桃又坐著三哥車到了工廠。碰到張蘭蘭,秋桃己經不再打退堂鼓了。
“秋桃,我們今天開始第一次排練了哦。”
秋桃甜甜一笑,“好。”
張蘭蘭高興極了,鬆了口氣似的,“我真怕你想一晚上不幹了,劉秀英今早上就跟我說她不跳了。”
秋桃有些不好意思,“我本來也想著不會跳,不想去了,不過我西哥鼓勵到我了,我決定去。”
“你西哥?”
秋桃點點頭,“就是昨天來接我那個。”
張蘭蘭哦一聲,笑道:“你西哥對你蠻好的嘛。”
秋桃笑了笑,如果是以前,她可能會說他們關係一般,但是經過昨晚,她不想這樣說了,於是改而說道:“我西哥挺厲害的,他們單位也要舉辦文藝匯演,他們樂隊要表演唱歌。”
“哇,他們還有樂隊啊?”張蘭蘭瞪大眼睛。
秋桃有些自豪,點頭說道:“我西哥會彈吉他,他吉他彈得可好了,唱歌也好聽。”
張蘭蘭嘻嘻一笑,“行啊,等你西哥單位文藝匯演的時候,咱們倆混進去看一看。”
“我們不是也要表演嗎?”秋桃疑惑。
張蘭蘭一拍頭,“是哦,真可惜,那看不了了。”
秋桃笑了笑。
“到時候可以問一下你西哥,他什麼時候表演,萬一我們是前半場,他是後半場呢?那樣咱們也可以去看。”張蘭蘭說道。
”。問問我候時到,好“,頭點連連桃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