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鄰家姐姐X兩個病嬌年下23
秦嶼在圖書館門口的時候，低低地吹了一聲口哨，調侃道：“呦，染頭髮了？還染了個白色！”
林燁哼了一聲，接過奶茶，把豆乳米麻薯的那一杯拿過來給雲藝插上了吸管，把奶茶遞到了雲藝的面前，他才回應秦嶼的話：“要你管。”
林燁早就想染這個顏色了，那天他聽了雲藝的話，人是活給自己看的，不是活給別人看的。
他喜歡這個顏色，以後還想要染金色、粉色和紫色的。
雲藝看著他白髮的樣子笑道：“好看的。”
……
期末考試全部結束，放寒假前的最後一個週末，雲藝提議去爬山看日出。
凌晨三點的紫金山霧氣瀰漫，三人沿著石階沉默上行，只有手電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晃動。
登頂時，天際剛泛起魚肚白，他們並排坐在觀景臺的欄杆邊，看著城市在腳下甦醒。
雲藝笑了笑，忽然想起了從前的時光：“還記得高中時我們爬學校後山嗎？”
林燁點了點頭：“藝姐差點滑倒，我們倆同時拉住了你。”
秦嶼輕笑起來：“然後我們三個一起摔進了灌木叢。”
雲藝也笑了，那些記憶在晨光中變得清晰而溫暖。
她看著左右兩側的兩個人，林燁的側臉在晨光中鍍上金邊，秦嶼的輪廓在薄霧中顯得柔和。
三個人互相對視，心中都明白，三個人的感情絕非是非此即彼。
第一縷陽光突破雲層時，林燁握住了雲藝的手，他的手溫暖乾燥，和她十指相扣。
秦嶼深吸了一口氣，握住了雲藝的另一隻手，他從小到大打架鬥毆，從來沒有這麼緊張過。
他握住雲藝的手的時候僵了一瞬，然後收攏手指，與她十指相扣。
晨光完全灑滿山頂時，三個人的影子在觀景臺上拉得很長，最終交疊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下山的路比上山時更加明亮，也更加覆雜。
雲藝走在中間，左手邊的林燁不時提醒她注意腳下溼滑的石階，右手邊的秦嶼則在陡峭處伸手護在她身後。
秦嶼問，打破了林間的沉默：“姐姐，你畢業之後有什麼打算？”
雲藝想了想之後說道：“最近導師推薦我去義大利交流一年，那裡是文藝覆興的發源地。”
秦嶼詫異地看著她：“姐姐要走？”
林燁也很是詫異，如果雲藝去交流，那他們就會有一年見不到面，一間的時間，他想象不出來，一年不見，他會想她想成什麼樣子。
林燁緊抿著唇：“姐姐打算什麼時候走？”
雲藝輕聲說道：“過完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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