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最堅硬的冰層似乎被這體溫悄然融化了一角。
一種強烈的保護欲油然而生,純粹而猛烈,甚至超越了他對領土和權力的佔有慾。
他想將這懷裡的溫暖嚴嚴實實地護住,擋住外界一切的風刀霜劍。
指尖微動,他想替她拂開那幾縷擾人的髮絲,卻又怕驚醒她,終是剋制住了。
只是那目光,愈發深邃,像凝望著獨一無二的珍寶,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貪戀和小心翼翼。
還有一絲極淡的、連他都未必肯承認的惶惑。
他掌握千軍萬馬,卻生怕自己掌握不住此刻懷中這份脆弱的安寧。
一種沈甸甸的、滾燙的情感在他胸腔裡無聲地洶湧、積澱,最終化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融在車廂溫暖的空氣裡。
他收緊了手臂,將她更牢地圈在自己的懷裡。
……
次日,公館裡來了兩個醫院的工作人員。
雲藝知道了自己被樓縛辰安排著從仁濟醫院調到了軍區醫院,她並沒有什麼意見。
仁濟醫院的病人大多是小傷,除了她之外,其他的醫生也能救治。可軍區醫院多半都是重傷的將士們,有些外科手術很難做,只有她才能操刀。
而且……若是調到了軍區醫院能讓樓縛辰更加放心更加安心的話,她也樂得這樣。
對於一向狂躁易怒的軍閥來說,雲藝覺得還是不要讓他生氣的好。
處理好各項手續之後,兩個工作人員就走了,雲藝站在二樓的陽臺看著下面的風景。
她忽而瞧見那輛熟悉的奧斯汀轎車正停在公館的樓下,可是並沒有看到樓縛辰的身影。
聽到身後有腳步聲,雲藝一回頭,正是樓縛辰。
樓縛辰向前一步,將她困在自己與欄杆之間
他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脖頸上,那裡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
忽然,他伸手取下她髮間彆著的一支鋼筆。
被挽起的長髮忽而飄落,微風吹動間,髮絲飛揚。
樓縛辰被這明豔美人的動態美驚豔的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雲藝伸手想要把自己的鋼筆給拿回來,樓縛辰的手卻是向後一躲。
“明天,我讓人給你送一套最時興的髮飾過來,我樓縛辰的女人,怎麼能這麼隨便的用鋼筆盤頭髮?”
“至於這鋼筆……我替你收著,明天給你送幾支最新的派克牌鋼筆過來。”
“我把你從仁濟醫院調到軍區醫院,你……”
樓縛辰想要問她有沒有意見,會不會怪他,可是這話就是說不出口。
。切一排安了慣習,法看的人旁會理不了慣習,定決做接直了慣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