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藝做好了飯菜之後,顧寂遠擺好了餐具。
雲藝正準備坐下,忽而被顧寂遠抱住,讓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發現顧寂遠似乎很喜歡這個姿勢,只不過……他沒想到她吃飯的時候,他的手也不老實,從她的衣襬探進去,肆無忌憚……
顧寂遠吃著她做的飯菜,撫摸著她的身體,感受著她的味道,可是還不夠。
他忽而有了一個荒唐的念頭。
他想要變成她的衣服,這樣就能時時刻刻貼著她,籠罩著她。
他想要變成手機,這樣就能被她時時刻刻地拿在手裡,被她按著、撫摸著、捏著……
他會看到她痴痴傻笑的樣子,會看著她高興的、生氣的樣子,無論走到哪裡,她都不會忘記帶著它。
漸漸的,他的心裡忽而產生了一股濃烈的嫉妒之感。
他想要把她身上的衣服扯開燒掉,看著壁爐裡那熊熊燃燒的烈火把這條白色的裙子燒的一乾二淨,看著這條裙子在黃紅色的火焰之中痛苦的掙扎,無聲的嘶吼。
他想要把她手裡的手機用力的摔在地上,再狠命地踩上兩腳,以發洩他對於被它奪走的她的時間和關注的不滿。
雲藝感覺男人的手忽而停留在某一個地方不動了,他捏住,動作越來越用力。
雲藝難耐地“嘶”了一聲:“怎麼了?”
就在雲藝轉頭看他的時候,顧寂遠瞬間收起那憤恨、陰騭的眼神,笑著看著她搖了搖頭,手上的力道也鬆開了一些:“沒什麼,你做的飯菜很好吃。”
……
夜漸漸深了,別墅裡面的燈全部熄滅。
雲藝和顧寂遠睡下之後,窗外雨聲漸瀝,敲打著玻璃,像無數細小的手指在叩擊。
顧寂遠躺在床上,眉心緊蹙,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跌入了那個反覆糾纏的夢境。
五歲的他穿著那件過小的藍色外套,站在旋轉木馬前,手裡的棉花糖化了,黏糊糊地沾滿了手指。
父親說去停車場開車,然後,他再也沒有等到父親回來。
夕陽西沈,遊樂園的彩燈一盞盞亮起,又一盞盞熄滅。
旋轉木馬停止了轉動,摩天輪懸在夜空像靜止的巨輪,工作人員清場時發現了他:“小朋友,你爸爸媽媽呢?”
他固執地站在原地:“我爸爸讓我在這裡等。”
最後他是被保安半請半趕地帶出大門的,鐵門在身後哐當落鎖,隔絕了那個還亮著幾盞燈的童話世界。
雨就是那時開始下的。
起初是細密的雨絲,後來變成傾盆大雨,他躲在公交站臺下,看著雨水在腳下匯成小溪。
街燈昏黃,車輛濺著水花呼嘯而過,沒有一輛為他停留。
。打在都齒牙連,臟心到凍路一底腳從,冷種那得記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