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庭院中間,他用大衣將她緊緊地裹在懷裡,然後點燃了長長的鞭炮,爆竹劈里啪啦地炸響,紅光飛濺,硝煙味瀰漫開來,是獨屬於除夕的、熾烈的年味。
顧寂遠的下巴抵靠在雲藝的頭髮上:“寶寶,以後的每一個春節,我們都一起過好不好?”
“好。”
守歲時,兩人窩在沙發裡,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直到零點的鐘聲敲響,全城的煙花在這一刻達到鼎沸。
“新年快樂,阿遠。”
“新年快樂,寶寶。”
顧寂遠吻上她的唇,從客廳到臥室,衣物凌亂地散落一地。
窗外是萬家燈火與不息的熱鬧,窗內是另一場無聲的盛大慶典。
……
次日一早,還在熟睡的兩個人忽而被外面的聲音吵醒。
似乎是有人在用什麼東西往窗戶上丟。
昨天是大年三十,顧寂遠給別墅的保安們包了大大的紅包讓他們回家去過新年了,讓他們初一睡醒了再來。
可沒想到,大年初一的一大早竟是有人來挑事兒。
顧寂遠以為是小偷,他準備去驅趕,起身下床,給雲藝蓋好被子,聽到雲藝煩躁地哼唧了兩聲,他俯身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寶寶,你繼續睡,我去看看。”
“你放心,不會有事的。”
雲藝困的厲害,握了握顧寂遠的大手,又睡了過去。
昨天二人做的天昏地暗,做的毀天滅地,她實在是沒有力氣了。
外頭用東西砸玻璃的聲音忽然變小了,轉而是男人的喊叫聲:“雲藝,你快出來,我來救你了!”
“雲藝,我們小時候一起長大,你都忘記了嗎?”
顧寂遠一怔,頓時清醒,猛地推門出去看。
任何破壞他和雲藝感情的人都該死,任何想要把雲藝從他的身邊帶走的人都該下地獄,不入輪迴,被惡鬼一遍又一遍地撕咬。
他看著鐵門外面站著一個土裡土氣的男人,他皺著眉頭,腦海中忽而浮現出來前陣子他撕碎的那張照片上的男人,這人……是肖華?!
別墅雖然沒有了保安,但是大鐵門將肖華攔在外面,他進不來,可是他的嗓門極大,不停地叫喊著,顧寂遠生怕雲藝會聽到他的話。
肖華繼續雙手扒著鐵門高聲叫嚷:“雲藝,我的腿已經裝上假肢了,以後不會影響我們的夫妻生活的!”
顧寂遠開啟大鐵門:“我讓你進來,你別喊了。”
“小藝在睡覺,你會吵到她的。”
肖華聽到這話,腦子裡轟的一下炸開,他已經把雲藝當成了他的女人,她怎麼能這麼不守婦道,還沒有結婚,就和別的男人搞到一起了?
不對,一定是這個男人逼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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