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
就在顧寂遠又要開口時,她突然轉過身,帶著被吵醒的惱意,一把抱住了他的勁腰。
“好了,不要念經了……”
她的聲音含混不清,帶著濃濃的睡意,臉埋進他結實的胸膛,不滿地蹭了蹭:“吵死了……”
顧寂遠整個人僵住了,黑暗中,顧寂遠深邃的眼底翻湧著驚濤駭浪。
那些未出口的、更加偏執的話語,全都卡在了喉間。
心愛的人主動抱住了他,還抱的這樣緊,頭就埋在他的懷裡,蹭了蹭他的胸膛。
顧寂遠的心中湧出一股強烈的喜悅之情,這種狂喜要把他淹沒,幾乎讓他窒息。
他垂眸,只能藉著微弱的月光看見她的發頂,和一小截白皙的後頸。
他原本攬著她肩膀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他以為她醒了,在回應他那些近乎病態的佔有宣言。
可過了片刻,懷中傳來的呼吸聲再次變得均勻而綿長,帶著令人安心的節奏,她竟然又睡著了。
他喉結滾動,一動不敢再動,生怕自己一動,心愛的人就不會抱他抱的這樣緊了。
身子僵硬了片刻之後,他聽到懷裡的人兒哼唧了幾聲,他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睡得更舒服,然後將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
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屬於他的沐浴露香氣,混合著她本身清甜的味道。
在這種巨大的喜悅之中,顧寂遠閉上了眼睛,難得睡了一個好覺,沒有夢到雲藝離他而去。
心裡的踏實和安全感漸漸地提升了一些。
……
次日。
顧寂遠一早起來就去做飯,然後處理工作。
雲藝的本職工作原本是保姆,可如今她的活兒都被顧寂遠搶去幹了,她也就沒的做,躺在床上發呆。
這期間,管家帶著人送來了不少當季最新款的衣服、包包和珠寶,雲藝渾身無力就沒有去客廳看,顧寂遠便讓人把所有的款式都留了下來。
雲藝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想著她原本一個住家小保姆,如今也是過起了豪門闊太太的生活。
系統:“宿主,昨天晚上,攻略目標對宿主的好感度達到了百分之七十!”
系統:“攻略目標的輕生意願降低到了百分之四十!”
雲藝忽而想起胖嬸兒說的話,若是顧寂遠曾經有過割腕自盡的衝動,那麼……她已經把別墅裡所有尖銳的東西都丟了出去,他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了。
只是,他會不會還藏了其他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