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溫熱的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她敏感的耳廓,繼續在她的耳邊誘哄,重複道:“寶寶,穿上水手服,我可以滿足你的任何要求。”
雲藝現在哪裡還有力氣提要求?
她想著換就換吧,最起碼能休息一會兒。
見她眼神鬆動,顧寂遠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從衣櫃裡拿出一套衣服,遞到她的手邊。
雲藝不由地好奇:“你是什麼時候買的?”
“籌辦婚禮的時候,需要預備婚紗和敬酒服,順手就一起買了。”
雲藝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婚紗、敬酒服和水手服分明就是不同的款式,不可能在一個地方進行售賣。
分明就是他特意買的。
想著不過就是換上一身類似制服的衣裙,也沒什麼,可當她真的換上顧寂遠事先準備好的水手服的時候,她楞住了,這裙子……也太短了吧!
藍白相間的領巾襯著她纖細的脖頸,料子薄而貼身,勾勒出未經束縛的輪廓。
裙襬很短,露出她光滑白皙帶著紅痕的大腿。
顧寂遠的雙眸帶著一種久不見光的、沈溺於水底的幽深,牢牢鎖在雲藝的身上。
雲藝只覺得他的目光有些粘膩。
顧寂遠的嘴角極其緩慢地咧開一個弧度,那笑容裡帶著溼漉漉的興奮。
嗓音裡含著一絲滿意的喟嘆:“寶寶,很適合你。”
顧寂遠的目光像帶著實質的溫度,緩緩掃過她全身,這讓雲藝更是覺得渾身發燙。
他的目光最終停留在她那無所適從的臉上,眸色深沈如夜:“寶寶,別抖……”
“我又不會吃了你。”
雲藝忽然想起來,上次他這個眼神還是他將她關起來之後,他說給她時間和空間讓她逃跑,嘴上說著給她自由,但眼神卻把她牢牢地困住。
逃不開,甩不掉。
她忽而覺得,就算是當時逃了,總有一天也會被他找到。
她越是躲,他就會纏的越緊。
雲藝微微揚起下巴,氣勢上可不能輸:“你哪裡看見我抖了?你分明就是在胡說。”
顧寂遠骨節分明的手撫摸著她的發頂:“寶寶,嘴硬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你沒抖,那就說明你還有力氣嘍?那……我們再來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