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一股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回來換一身衣服就準備出去了。
雲藝看到他手裡的東西,皺了皺眉頭:“你生病了嗎?怎麼去醫院了?”
“阿曜,我看看可以嗎?”
正在脫衣服的凌曜應了一聲,雲藝把那個醫院的袋子開啟,拿出裡面的列印的檔案,喃喃地念著上面的字:“祛疤方案?”
“阿曜,你為什麼要祛疤?”
凌曜迅速洗了個澡,然後穿了一件襯衫出來,從背後抱住她:“我身上的疤痕太多了,你不是……不喜歡嗎?”
雲藝拿著祛疤方案的手一頓:“我什麼時候說不喜歡了?我上次和你說不要再填新的傷疤了的意思是要你保護好自己,以後不要受傷。”
凌曜的大手按在她的小腹上,然後從衣衫探了進去,往上移動,握住,揉捏。
雲藝沒忍住嚶嚀了一聲,她的身子一軟,頭往後仰:“你到底有沒有再聽我講話?”
凌曜回過神來,他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一見到她就想要。
凌曜的手撫摸著她,她渾身無力地靠在凌曜的胸膛上,他站直了身體,支撐著她。
“那你上次,我抱著你在浴缸的時候,你為什麼一直摸著我手上的傷疤,難道不是在想這個事情嗎?”
雲藝一怔:“阿曜,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大的勁兒嗎?你從背後抱著我,我只是下意識地握著你的手臂,並沒有討厭那些傷疤。”
凌曜手上的動作沒停,雲藝說話都有些發顫:“別亂動,阿曜,不用祛疤,我挺喜歡的,真的,而且那是你的過去,無法割捨的過去。”
“祛疤的過程會很疼的,而且很麻煩,沒必要。”
凌曜低頭吻上她的脖頸:“好,都聽你的。”
他嗅著她身上的味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她壓到了沙發上準備狂歡。
他的嗓音暗啞,呼吸越來越急促:“今天要和俱樂部的人聚餐,可能會晚點兒回來。”
“你先睡。”
“不過……在我出門之前,先睡你。”
雲藝躲開他的親吻,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心中警鈴大作,想起了系統之前給她看過的凌曜深陷負面輿論風波的影片,她問他:“你們經常聚餐嗎?”
凌曜的動作一頓:“不經常,我不喜歡和那些臭烘烘的人一起吃飯,但是一年到頭,總要一起吃一次飯。”
“今晚聚一次,這一年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以前,他是俱樂部的拳擊手,去不去全憑心意,可如今他是老闆是投資人了,還是要出面比較好。
俱樂部裡頭有好些人十分崇拜他,他多露一露面,也能將這些人繼續留在俱樂部,防止好苗子被其他俱樂部的人搶走。
雲藝想著既然他們不經常聚餐,那系統給她預警的那個劇情,很有可能會在這次聚餐的時候發生,她問他:“你能不能帶我一起去?”
凌曜盯著她的臉看了一會兒:“乖乖,我還不想讓那些糙老爺們看到你,你不知道,他們可騷了,我怕他們會嚇著你。”
雲藝咬著嘴唇:“那你能不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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