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藝有些驚訝地抬眼,對上他深邃的眼眸:“你帶我?阿曜你好厲害,連跳傘都會。”
“嗯。”
凌曜簡短應道,上前一步,開始為她仔細穿戴裝備。
他的手指靈活地為她扣上每一個卡扣,拉緊每一根揹帶,動作專業而流暢。
他靠得極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相信我。”
兩人被安全繩緊密地聯結在一起,站在大開的艙門前時,強烈的氣流呼嘯著撲面而來。
凌曜站在雲藝身後,他的胸膛緊密地貼合著她的後背,他的雙臂不是像普通教練那樣僅僅是保護學員或者是遊客安全的環繞,而是結結實實地將她圈進自己懷裡,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
“怕嗎?”
他的聲音混在風噪裡,直接鑽入她的耳膜。
她搖了搖頭,髮絲蹭過他的下頜。
下一秒,凌曜擁著她,縱身躍入萬里晴空。
急速下墜的失重感瞬間攫住了她,心臟彷彿要跳出喉嚨。
風猛烈地撕扯著他們,下方的山脈、海岸和城鎮在視野中瘋狂旋轉、放大。
在這令人心悸的自由落體中,雲藝卻奇異地感到一種極致的安穩,因為凌曜的懷抱是如此穩固有力,如同最可靠的壁壘,將所有的危險與不安都隔絕在外。
“哇……”
美景盡收眼底。
凌曜箍在她腰腹的手臂收得更緊,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
他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在呼嘯的風聲中,他的聲音低沈而清晰:“乖乖,握緊我的手。”
雲藝依言,將手覆在他環住自己的手臂上。
她的目光看著下面和四周美麗的景色,而凌曜的目光則是一直盯著懷裡的雲藝。
他們在雲端一同墜落,卻又像是在飛翔,一種超越了地心引力的親密和悸動在兩人緊貼的身體間無聲流淌。
……
呼嘯的風聲彷彿還在耳邊迴響,雙腳重新踏上堅實的地面,雲藝的心跳依舊有些快,臉頰因興奮和高空的寒冷透著紅暈,因為在高空的時候有些過於緊張,雙腿有些發軟,肩膀也是堅硬痠疼的厲害。
凌曜將她攬在懷裡,輕拍著她的背,等到她的雙腿不再發軟,自己能站穩了之後,凌曜才稍稍退開半步,他低頭仔細地幫她解開覆雜的揹帶釦環,
這時,一位身材高大、留著絡腮鬍的外國教練笑容滿面地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臺平板電腦。他衝著凌曜和雲藝豎起大拇指,嘰裡咕嚕地說了一長串話,語速很快,帶著濃重的地方口音,中間夾雜著“Azing!”、“Perfect!”、“Beautiful!”之類的詞彙。
凌曜微微蹙眉,他經常去國外參加比賽,也會一些其他國家的語言,但對這教練連珠炮似的方言實在無能為力,沒能完全聽懂。
然而,他的目光卻被教練手中平板上的照片牢牢吸引住了。
螢幕上,正是他們剛剛在空中縱情一躍的瞬間。
。線岸海的麗壯延綿和空天的垠無藍蔚是景背,好極得拍抓片照
。神人的興與張著帶上臉側,相人兩,裡懷在護藝雲將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