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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光透窗,雲藝醒來時只覺得右臂又酸又沈,抬一下都費勁。
她蹙著眉輕輕“嘶”了一聲,側頭看向身旁饜足慵懶的男人,帶著點委屈嗔道:“阿曜,我手痠。”
凌曜聞聲睜眼,瞧見她輕蹙的眉心和微撅的唇,低笑著將她連人帶被攬過來,指腹不輕不重地揉按著她的小臂,動作間滿是憐惜。
她十分後悔昨日主動撩撥凌曜,她就是想要逗一逗他,找找樂子緩解生理期的不適,可沒想到昨夜他是這般的不知饜足、一再索求。
“我給你揉一揉就不酸了,誰叫你不分輕重地撩撥我?”
“身上還會不舒服嗎?”
雲藝搖了搖頭,昨晚上一直被這個大火爐抱著,她渾身都是暖呼呼的,小腹和後腰都不怎麼疼了,也沒有了那種酸脹之感,就是手痠的厲害。
凌曜揉了一會兒她的手腕之後,起身去給她煮紅糖水和桂圓湯。
……
數日後,凌曜在俱樂部的時候收到了國際聯賽的比賽邀請,他把時間和地點發給了雲藝:“乖乖,上次沒來看我的比賽,這次記得來看。”
這次是表演賽,他一定會把比賽打的十分漂亮,讓雲藝更喜歡自己。
雲藝點了點頭,上次她因為飛機晚點,沒有趕上他的比賽,被他折騰的腿軟,許久都下不來床,欺負她欺負到她連路都走不了,這次她一定要提前就到。
……
比賽這天,雲藝早早地就坐在了觀眾席等著凌曜出場。
凌曜上場之後,觀眾席瞬間爆發出了劇烈的喊叫聲和掌聲。
凌曜只穿著一條簡單的黑色拳擊短褲,全身緊實如獵豹的肌肉線條一覽無餘,每一塊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皮膚上抹著油脂,在強光下泛出光澤。
他雙拳戴著鮮紅色的拳套,正在原地輕輕跳躍,眼神銳利如鷹,掃過臺下歡呼的觀眾,卻帶著一種置身事外的冷靜。
“鐺!”
鈴聲敲響,瞬間點燃了戰火。
凌曜的對手是一個剛出茅廬卻在聯賽之中接連贏得亞軍的年輕人,是新一輩中的佼佼者。
年輕的拳手如蝴蝶般穿梭,刺拳像雨點一樣試探性地落在凌曜的手臂和格擋上,發出“砰砰”的悶響。
凌曜並不急於進攻,他只是微微壓低重心,用堅硬的拳架和靈活的步伐躲避著,冷靜地觀察著對手每一個細微的肌肉顫動和呼吸節奏。
有粉絲在看臺上高喊:“曜神!進攻啊!”
凌曜似乎聽到了,又似乎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他格開一記略顯急躁的擺拳,腳下步伐一錯,瞬間拉近了距離。
凌曜看到了對手因連續出擊而露出的一絲空檔。
“呼!”
一記沈重的後手直拳,如同出膛炮彈,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直取對手下頜,年輕的拳手驚險地後仰避開,拳風颳過他的皮膚,帶來一陣火辣辣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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