溼熱的觸感還有他恨不得讓她直上雲端的動作,讓她快要窒息,不由地脖頸後仰,難耐地哼出了聲。
……
次日,雲藝還在沈睡,凌曜側著身子躺在床上看她,覺得緣分果真奇妙,他想起第一次見到雲藝的時候,他也沒有想到有一天會如此的愛她。
凌曜回憶著和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只是……他為什麼回憶不起來雲藝是怎麼出現在他的別墅裡面的?
是他把她綁進來關起來的嗎?是他在路上遇到她的嗎?
凌曜皺起了眉頭,他想不起來了,似乎他和雲藝在別墅的籠子裡是第一次見面,可是……雲藝是怎麼被關進籠子裡的?
他不記得了。
凌曜臉上溫柔幸福的笑容一僵,渾身緊繃著下了床,去了樓上調取監控。
他把之前的監控全都調了出來,可是……雲藝被關進籠子之前的監控,都不見了。
凌曜毛骨悚然,他打倒過無數壯碩的拳擊手,從來都沒有怕過,可是這一刻,他只覺得渾身直冒冷氣,一陣一陣的惡寒席捲而來。
她……她不會……
不會的,不可能的,她那麼愛他,怎麼會騙他?
凌曜揪著自己胸前的衣服,感覺要喘不過氣來,若是她真的騙的他,那他們那些美好的、動人的時刻又算什麼?!
凌曜皺著眉換了衣服離開別墅去了俱樂部。
到了俱樂部,他扯掉外套,纏繃帶的手法粗暴得像在給自己上刑,最後一個結,他用牙咬緊。
他出拳,不停地出拳,直到指骨隔著纏帶感到麻木的痛,他想要用這種身體的傷痛來緩解心上的痛。
砰!一記右勾拳讓沙袋劇烈搖晃。
他瘋狂地打拳,三小時後,凌曜癱倒在拳臺上,望著天花板急促地喘息。
心臟在胸腔裡沈重地跳動,卻前所未有地清醒。
凌曜慢慢坐起身,解開纏手帶。指尖在微微發抖,眼眶紅的厲害。
……
不知在擂臺上躺了多久,凌曜給雲藝發訊息:“乖乖,能不能來俱樂部找我,我有事和你說。”
雲藝收到訊息之後就離開別墅,趕到了俱樂部,凌曜倒是鮮少用這樣的語氣和態度和她說話。
到了俱樂部,雲藝在更衣室找到了剛洗完澡出來的凌曜。
“怎麼了?”
凌曜抿著唇,沉默了許久,嘆息一聲將雲藝摟進了懷裡:“沒什麼,乖乖,我就是想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