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時,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腕內側,那裡脈搏正跳得急促。
不等她回答,他忽然下了床,單膝跪地,仰起臉時眼神灼灼如星火:“乖乖,嫁給我。”
他把一個人一輩子只能給一個人訂做的戒指拿了出來,握住她的手,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乖乖,這個鑽戒是我用我的身份證訂做的,說是一個男人一輩子只能給一個女人訂做。”
“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就是這個品牌沒有大大的鑽石,所以……這個你先戴著,我回頭去參加拍賣會,買到了大顆的完整的粉鑽,再給你做一枚戒指。”
雲藝強壓下嘴角的笑意,故意板起臉。
她想要故意逗逗他,一直都是他逗她,他調戲她,現在也該輪到她了。
她微微揚起下巴,神色倨傲:“要是我說不呢?你怎麼就確定我一定願意嫁給你?”
“我願意和你在一起,未必就願意和你締結法律意義上的婚姻關係。”
凌曜眼底掠過一絲危險的光芒,起身時帶起一陣清冽的氣息。他伸手攬住她的腰往懷裡一帶,壓了上去,兩人頓時緊密相貼。
他低頭看她,鼻尖相觸:“乖乖,這是你唯一的選擇。”
“你這輩子,只能嫁給我。”
“好了,乖乖,以後有的是時間讓你好好懲罰我,出一齣你心裡的氣,現在,你幫我把戒指也戴上好不好?”
雲藝拿出黑色絲絨盒子裡面的戒指,給凌曜戴上,他的手很是好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凌曜看她正看著自己的手出神,慢慢地抬起了手,舉到她的眼前,嗓音蠱惑:“乖乖,你有沒有聽到過一句話:“婚戒,就是水位線。”
“什麼意思?”
雲藝眨了眨眼睛:“是說戴了婚戒的男人,就是有家室的男人,要保持距離和界限,不能太過親近曖昧了是嗎?”
雲藝瞭解凌曜,總覺得以他的性子和騷氣來看,不會是這麼簡單的表面意思。
果然,凌曜勾唇一笑,眼中滿是欲色:“乖乖,舌尖和指尖,你更喜歡哪個?”
凌曜的眼中滿是欲色,一寸寸掠過她的肌膚。
他壓低了嗓音,氣息若有似無地拂過她的耳廓,丟擲了一個曖昧的話題:“我知道,乖乖喜歡入侵的深入一些,越深越好,所以還是指尖更合適,對不對?”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欣賞著她愈發緋紅的臉頰和無處安放的眼神,慢條斯理地攤開自己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手,像是在展示什麼絕世的藝術品。
暗示的意味十分的明顯。
“不過……雖說我的無名指也很長,不過……中指更長一些。”
“所以……戒痕就是水位線這句話,在我這裡並不成立,我的中指,從來都不會戴戒指……”
雲藝面紅耳赤,凌曜滿嘴騷話,聽了這麼多次,每次還是能重新整理她的認知。
“阿曜,你腦子裡五顏六色的儲備這麼多,不出書,可真是可惜了。”
凌曜笑著撫摸著她的臉頰:“乖乖,是不是感受到了知識的力量?”
他溫柔地喚她,眼神深邃得像要把人吸進去:“你是想要用知識來充實你,還是想讓我來充實你?讓我把你填滿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