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開寸許,他的氣息與她交纏,嗓音比剛才更啞了幾分,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和潛藏其下、幾乎要壓抑不住的暗流:“怎麼又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他鼻尖蹭了蹭她的,親暱又危險:“你這樣,會讓我以為你在求.歡……”
雲藝信任他,依賴他,對於商陸來說,雲藝無條件的信任與全然的依賴,就是最致命的催情劑。
她每次看著他,商陸都覺得是在求.歡。
或許,就連雲藝只不過是在正常不過的呼吸,都會被商陸以為她想要他了,對他做著無聲的邀請。
他嘆息般呢喃,滿是寵溺與佔有,滾燙的唇再次落下,他含著她的下唇,舌尖溫柔而堅持地描摹她的唇形,誘哄著她的開啟:“乖寶,張嘴……”
“你知道的,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
話音未落,他的吻驟然加深,變得急迫而熾烈。
他緊緊擁著她,手臂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插入她腦後的長髮,溫柔又強勢地固定著她,讓她更深地沈浸在這個吻裡。
細密的吻沿著她的唇角、下頜、頸側一路向下,留下溼熱的痕跡,他擁抱著她的力道也越發收緊,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
她的呼吸被他吞沒,細微的嗚咽也被他盡數接納,空氣升溫,安靜的空間裡只剩下交織的喘息和衣料摩挲的窸窣聲響。
……
良久之後,商陸滿足地喟嘆一聲。
這種被需要、被填滿、被愛慾的浪潮徹底包裹的感覺,讓兩個人更加的親密。
商陸輕輕地拍著她的肩膀:“睡吧,我就在你身旁陪著你。”
“明天早上給我打影片,我要看著你吃飯。”
“知道了。”
雲藝轉頭看著睡在自己身旁的男人,她的腦海中忽而就想起了小的時候,她不愛說話對他也很是害怕。
他很是耐心地親近她,後來,她原本怕人的性子變成了唯獨不怕他,膽小怯懦的性子雖然還在,但又被他慣的多了一絲驕縱。
她記得她被他帶回別墅不久之後,他就給她找了一所昂貴的貴族特殊學校。
每次放學回來,都是他陪著她做作業。
她不愛學習,不愛看書,不愛做作業,他就耐心地坐在他的身旁給他講題。
就這樣,她這個不愛學習的、老師眼中無藥可救的差等生,竟然考上了一所還不錯的美術類的知名院校。
那時候的商陸並不會和她睡在一個房間裡,即便是她上高中的時候,他陪著她做題做在深夜,她都累的恨不得一頭倒在床上的時候,他都不會隨意地和他躺在一起,而是會下樓,回到他自己的房間。
後來……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和她睡到了一起,進而滾到了一起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