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竹林林冒出幾十個黑衣人直接將紀舒晚團團圍住,個個蒙著面拿著刀劍,眼神兇狠,紀舒晚癟了癟嘴並沒有被這陣仗嚇住反而吐槽起來:“真的是沒有一點新穎的,就先說跟蹤我的人吧!一點也不專業,還有那個賣豆漿的,下藥下早了,也不怕藥效過去,端一碗涼掉一半的豆漿,傻子都知道有問題!”
“還有你,對說你的!”紀舒晚指著女人說道:“你怎麼想的,殺我就殺我,裝什麼角色扮演,沒見過窮人還是不知道幹農活的人家,你說那家窮人家皮膚這麼白,一雙手又白又能,還裝什麼治病救父的戲碼,笑死!我是你同伴我死了都被你氣活了,你看吧!裝半天還不是白死了”
“哎 我說想出這處的是你還是誰啊!你們老大是誰!當真是你們低估了我的實力,還是高估了你們自己的能力,出錢要我命的人怎麼找到你們的!說說吧!給了你們多少錢,讓我也知道一下自己的身價”
紀舒晚的話讓女人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大吼的:“廢話真多,你們愣著幹什麼,還不給我動手!”
前排的黑衣人五六個一起出手朝紀舒晚襲去,青梅這邊則是和女人打鬥在了一起,幾番下來上來了兩三波黑衣人都被打倒在地,青梅這邊就有些吃力,紀舒晚抓住空隙飛身到青梅旁邊,青梅身上已經被劃傷出好幾道血口。
看向對方來人紀舒晚明白這些是想輪番戰鬥,拖垮自己的力量:“青梅,還可以嗎?”
青梅堅定的點點頭:“都是小傷”
紀舒晚說道:“他們來人太多,雖然功夫不如你我,但輪番對抗我們兩個還是很吃力,你受傷了也不易繼續,記著一會抓住空隙就上馬車,我們不能這樣耗下去,的給他們來點狠的”
青梅認真點頭:“明白”
見二人嘀咕一陣女人臉上帶著些許勝利的味道:“怎麼,商量好了怎麼死了嗎?”
紀舒晚罵了一句:“死你媽!”“臭女人帶著些蝦兵蟹將就想殺你姑奶奶,做夢!”餘光看到青梅已經上了馬車,青梅動作也是迅速從車內拿出東西扔給紀舒晚,女人見狀大喊一聲:“攔住他們的馬車,不要讓他們跑了!”
“地獄攔鬼去吧!”叫囂的喊出一句,拿出袋子裡準備的高階“科技”一抓一把朝那些人扔去,青梅在馬車上也不甘示弱,掀開車簾也忍了好幾把。
嘭!嘭!嘭!地上發出斷斷續續的爆炸,一道道白光炸現,大波黑衣人不妨讓白光灼傷眼睛,瞬間到底一片捂著眼痛苦哀嚎,女人快了一步用手遮擋眼睛這才避免,但紀舒晚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對方,從腰間掏出兩顆比其他較大的黑色東西,直接砸在女人腳下,有快出拿出一把紅色的丸子噼裡啪啦仍了一頓,然後朝青梅大喊:“青梅準備!”
濃重的白霧瞬間讓眼前的視線遮擋,女人只感覺身體一空,然後眼前一黑沒了反應,紀舒晚抓住打暈的女人,認上馬車接著煙霧彈還沒散去的時間,青梅駕駛馬車快速逃離。
雙腿和手臂傳來麻木的感覺,女人眉頭擰了起來,不舒服的想要挪動身體,可發現動不了,眨動了一下眼睛思緒慢慢變得清晰,眼前的景象又模糊變得清晰,看出後女人眼中從震驚到害怕在到怨恨,紀舒晚都盡收眼底。
“怎麼樣,這覺睡得舒服吧!”坐在石頭上,嘴裡刁著樹葉勝利者的姿態看著地上的女人,女人嘴裡被綁了一根布條,吚吚嗚嗚發出聲音聽不清楚,紀舒晚一個眼神青梅蹲下,手中的匕首從臉上劃過,距離掌握的很好並額米有將女人臉劃傷。
“卑鄙!”開口的第一句就是這兩個字,紀舒晚可並不滿意,青梅不顧身上的傷口,直接一巴掌朝女人打過去:“怎麼說話呢,就這樣還做殺手,真是認不清形勢!”
女人咬著牙齒惡狠狠的瞪了青梅一眼,紀舒晚這才開口問道:“作為殺手 你這樣的的確很失敗呢!知道為什麼留你一命嗎?”
女人眼睛一撇並不回答,紀舒晚冷笑一聲自顧說道:“能讓你來殺我,想來你肯定知道我的身份,讓我想想啊 在京都城恨我的人有哪些,左家的左淼淼離開前那麼一翻教訓,若她還想嫁進文家,應該不至於!”
“王太傅家的秦夫人,退婚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雨,轉眼陛下有突然賜婚,還特意叮囑了王家,要麼就是文家,可是文裴小時候都不是我的對手,這長大了也沒怎麼見過,莫非想給未來的妻子出口氣?”
紀舒晚起身蹲在女人面前,強行將對方的腦袋扭動過來,逼迫對方看著自己的眼睛,目光上下掃視隨後說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活不了,所以就打算放棄乾脆來個什麼都不說,以為我就那你沒有辦法了?”
女人眼睛一翻還是不回應,紀舒晚耐心極好畢竟自己也做過這行,對於這種有的是應對辦法:“看來是我說對了,我剛才說了你作為殺手被抓捕這一步你就是失敗的!但管住嘴巴這一步你倒是做得很好,不過見你的武功想來曾殺手組織也不怎麼樣嘛!”
“要殺要掛隨便你!想要我吐出一個字,休想!”女人丟下一句狠話,隨後就閉上了眼睛一副隨你怎樣的樣子,紀舒晚俯身在女人耳邊說了一句,女人就驚恐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盯著紀舒晚說了一句:“你敢”
紀舒晚輕蔑一笑:“你這種小組織出來的殺手,只是比普通人稍微好一些,那些鍛鍊人意志的事情,應該從來沒有經歷過吧!今天就讓你好好感受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