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二人就這麼騎馬走了,紀舒晚大罵二人沒良心,顧千夜腳步慢慢向她走來,每走一步紀舒晚就感覺離死亡近一步,跑肯定跑不過,打也打不過!算了自己惹的禍自己扛就是了,閉著眼睛一副死就死的樣子對著顧千夜鞠躬道歉:“我知道說錯話了!對不起!”“小王爺大人大量,就不要計較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就放過我這次吧!我已經知道錯了要打要罵你隨意就好,就是一點不要打臉!”
腳步停在紀舒晚面前,因為憤怒握緊的雙拳慢慢鬆開只聽有些沉重且認真的聲音響起:“我不打女人,還有我不喜歡接觸女子,是因為我並不喜歡他們,也不想給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煩,另外我不喜歡男人,至於你對於我突然喜歡上你這件事情,我只想說不是突然的喜歡,而是在很久之前就已經開始!只是那時候我並不知道那就是喜歡的感覺!”
“我不會強迫你即刻接受我,只希望你不要拒絕,或者說給我一個機會,一個接近你的機會!”
紀舒晚心跳不由加快,顧千夜從憤怒到氣憤在到溫柔似水般的變化,她有些驚慌和不知所措,前前後後這麼多年什麼都經歷過,唯獨情字她沒有經歷,也並不是太想經歷,成雙成對的美好,遺憾收場背叛離別的看了也不在少數,對於這個她是迷茫的。
所以在第一次顧千夜開口的時候,她只當是玩笑並沒有在意,可第二次、第三次她能感覺到自己恍惚有些動搖,但那還不是喜歡而是對顧千夜那一次話語的真誠和認真,感覺到對方並不是玩笑而是認真的。也因為這樣紀舒晚感覺到巨大的壓力,她不覺得自己能夠接受或者說是能做好他另一半形色的想法。
腳步下意識的慢慢往後退去,低著頭不願再去看顧千夜那期待的眼神,在這方面她覺得自己有些懦弱了“顧 顧千夜,我說過...我..”
顧千夜扣住她的肩膀,阻止她在繼續向後退的腳步,聲音變得更加溫柔:“沒關係,我可以等,你接受不了可以慢慢來,但請你保持在原地,不要後退也不要逃避!等著我走向你可以嗎?”有些卑微帶著懇求的言語,紀舒晚站直原地,像個木頭一樣好半天才極其小聲的說出了一個字:“好”
聲音很小但顧千夜卻欣喜不已,將其摟在懷中說道:“其實有些事情,你不一定非要親自去做,你可以試著給我說,讓我去!我願意幫你”沉默 紀舒晚保持了沉默。
許久才不舍的鬆開,紀舒晚將馬車和馬兒連線的繩子解開,很不滿的看著顧千夜責備的說道:“這麼好的馬車,讓你給弄成這樣!”“他們也不知道走多遠了,馬車算是不能用了,兩匹馬 你我一人一匹吧!”
顧千夜說道:“不用,他們要也沒走多遠,這上面還有箱子,你等著!”
也就半刻鐘左右三人各騎著一匹馬晃晃悠悠走了回來,顧千夜在最前面,昂首挺胸精神十足、而後面跟著的兩個耷拉著腦袋,想脫水的焉茄子,不用猜顧千夜一定是好好“教導”了一番。
將箱子裡的東西分成了四份,小旋風跨在馬背上的布兜裡,剛才顧千夜那翻打動作著實嚇著小可愛了,鑽進布袋也不伸小腦袋出來透氣了,捲縮這小身體哼哼唧唧兩聲閉眼休息了。
青梅小聲開口詢問:“小姐這往前走,咱們這會怕是到不了,今晚可能要住外面了”青梅的再次提醒,紀舒晚才想起,原本就說道這茬中途給打斷了,看看顧千夜清了清嗓子說道:“那個 小王爺,你..”
顧千夜搶過話頭:“你還沒說出門要去哪呢”
紀舒晚瞪著兩個大眼睛看著對方,這哪跟哪啊!現在是自己在問他,怎麼變成了問自己了:“那個 之前不就說了嗎,出門透透氣走走!你瞧我都糊塗了 程玉你把包裹給我吧!沒注意竟然放你們馬車上了”
顧千夜突然拿出一塊東西,紀舒晚定睛一瞧,那不是她們之前看的地圖嗎
“你們去開元做什麼?”
“這不是我們的地圖嗎?怎麼在小王爺這裡了?”青梅指著地圖脫口而出,顧千夜轉頭看向青梅問道:“你來說,去開元做什麼?”青梅頓時像被施了定身術,站在地上一動不敢動,只是抓著韁繩的手指關節逐漸發白,心臟跳動頻率有些高,全身上下除了心臟也就是那雙眼睛還能動,目光轉到紀舒晚身上投去求救的眼神。
紀舒晚安耐不住了:“顧千夜你幹什麼啊!問這麼清楚幹嘛,都說了是去遊玩,怎麼北離的還不能去開元了!你一個大理寺少卿這麼閒嘛!非得管這些!”顧千夜垂下手臂解釋道:“如果你們只是想去遊玩,後面還有機會,但是這段時間不行!你的跟著我回去”
“回去?開什麼玩笑我都出這麼久了,在過段時間我就能到了,憑什麼讓我回去”紀舒晚瞬間就不樂意了,直接粗魯的將顧千夜馬背上的東西拿了過去讓自己馬背上。
顧千夜說道:“你必須跟我回去,出發前我收到訊息,開元的公主會到京都,同行的還有三皇子,根據得到的訊息,他們現在已經出發有些時間了,再過幾天應該就會到了,我們現在返回剛好能在他們到京都時間趕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