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顧千夜嫌棄的並不願意,紀舒晚狠狠的瞪了一眼,先將衣服脫了下來硬套在顧千夜身上好說著氣話道:“你要不穿,就先走!這裡我一樣可以!”“今日我定不會讓自己吃虧!”
翻身上馬將弓箭背在身後,很快後面追趕上來了十幾人,見三人騎在馬上原地不動,地上倒著兩具屍體,那帶頭的男人怒罵道:“蠢貨,你們還在這裡幹什麼,為什麼不去追?”
紀舒晚轉身朝著男人就是一劍射入肩頭,男人到底驚愕的瞪著紀舒晚:“你幹什麼!”身後的十幾人也被這操作弄得糊塗了,看看地上又看看馬背上,想不明白為什麼,也不等他們想明白三人的箭雨齊刷刷的朝那些射去,反應快的用刀劍抵擋,運氣不好的直接含恨西北,有點大腿胳膊被射中,快速跑到大樹背後找到掩體。
顧千夜見情況差不多了並沒有戀戰的打算說道:“走吧!都是些廢物!”
靠在背後的男人認同拔下肩頭的箭,憤怒的丟在地上,也明白了那些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人:“紀舒晚!是吧!老子記著你了!一筆賬早晚跟你算!”
紀舒晚朝著男人躲避的大樹射出最後一箭,剛好落在距離男人半臂的距離,男人本能的哆嗦了一下,然後就聽到紀舒晚的聲音傳來:“你可一定要記著,畢竟送你上黃泉的可是我!放心!”
話說完紀舒晚就直接出現在男人面前,剛才還囂張的男人眼中頓時出現恐懼,紀舒晚丟下弓箭,那把隨身的匕首直接插進男人胸口,也不管男人是否死掉,畢竟這樣的傷口不死也活不了多久,翻身上馬厲害。
男人並沒有立刻端起,看著地上的弓,一邊還有紀舒晚射的那支箭!忍著痛顫抖的手從懷裡拿出一包東西,倒在肩頭上用盡所有力氣爬出去,將箭瞄準紀舒晚離開的背影,咻~!箭有目標的直直朝紀舒晚飛去。
顧千夜轉頭就一眼,直接飛身跳到紀舒晚馬背替他擋下了那飛來的毒箭!沒有射中紀舒晚,男人心中不甘可他已經沒有機會了最後一眼看向了地上到底的屍體,那些都是他的兄弟,他們也不過是江湖上算不得真正殺手,這次遇到硬茬讓他在不甘中停止了呼吸。
“公子!”程玉大驚的喊出了聲音,紀舒晚還不知發生了什麼,只聽顧千夜在身後傳來聲音:“好好騎馬!別回頭,後面還有人!”
“顧千夜 你幹什麼?”紀舒晚不知道顧千夜這突然的舉動是為什麼,程玉說道:“紀小姐,公子受傷了!剛才替你擋下了暗箭!”
“什麼?顧千夜你...”紀舒晚心猛然一驚,拉住韁繩轉身看去,顧千夜後背正插著箭,“你...”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說什麼,伸手先將箭柄折斷說道:“你先忍一下,我們先到鎮上就給你找大夫!”
“好!”聲音聽不出來有什麼,可額頭上已經冒出汗水,顧千夜感覺到身體力氣在一點點消失,經驗告訴他這箭頭上有毒,馬蹄飛濺紀舒晚拼命晃動這韁繩,身後的顧千夜靠在身上,她身形動作不敢太大,擔心會將他摔下去,一雙大手緩緩扣住了她的腰間,紀舒晚只是低頭簡單看了一眼,並沒有說什麼也沒用任何的排斥,一心只想著快點能在快點!
鎮上一家不大的醫館裡,大夫將顧千夜的箭從身體拔出,已經發黑的血讓紀舒晚心瞬間揪了起來,止血把脈後不等大夫開口即刻問道:“大夫怎麼樣?”
山羊鬍子的大夫一張臉都快擰在一起了,最後只能是搖頭對紀舒晚抱拳表示了無奈:“這毒厲害!老夫行醫幾十年不曾見過,而且他所中不止一種毒,其中一種毒素極強,進入血脈若在如心肺,老夫實在沒辦法,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
“兩種毒?一種你都解不了?”紀舒晚質問。
大夫說道:“一種是普通毒,解是可以解,可他另外一種極強的毒素,解不了也是無用,反而會加快毒發的時間,不行!不行!”
紀舒晚氣憤的罵道:“毒都不會解,開什麼醫館,做什麼大夫!還不如去種田!真是廢物!”
大夫罵也是不快本想回懟兩句可見紀舒晚那要吃人的樣子,又見幾人帶著刀劍便也是忍了下來,冷嘲熱諷的說了一句:“帶走吧,我這廟小,可別倒在我這!”
“你再說一句”程玉作勢將箭扒出一半就要給老頭封嘴,讓紀舒晚叫住:“程玉 ,你快去找輛馬車來!”
將顧千夜扶上馬車,紀舒晚先坐下讓顧千夜能靠在她身上,然後又說道:“青梅你來駕馬車!”“程玉這裡距離京都也不遠,你趕緊騎馬回去,找到我二哥,把情況告訴他,趕緊帶著他過來,馬車不能走太快所以你得快些!”
幾人分工開始行動,青梅說道:“小姐,咱們身上帶的丹藥,不能先給小王爺服用嗎?”
紀舒晚回應著:“他現在是中毒,不是單純的手上,而且是兩種毒性,不能貿然隨便用藥,怕適得其反!”
青梅沒有在說話平穩這駕著馬車路上也儘量避開坑窪地方,這樣能減少馬車的顛簸,顧千夜意識開始慢慢出現模糊,身上力氣也像是被抽乾了一樣,紀舒晚時不時會低頭觀察,將每次都要閉上眼睛的顧千夜喊醒:“顧千夜,你前往要抗住啊!千萬不能睡明白嗎!”
顧千夜用力扯了扯嘴語氣虛弱:“怎麼?怕我死了?”
紀舒晚沒什麼心情和他打趣:“都這時候了,你還有興趣說笑!你是什麼身份,為什麼要替我擋箭,現在好了成這樣了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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