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舒晚坐在桌子旁邊滿上一大杯百果香茶遞過去:“先喝水不急”,青梅感念一笑結果小酌一口,同樣是酸甜口味但這味道更帶了果香之氣:“嗯 小姐這是什麼,味道好獨特啊”
紀舒晚預料到青梅會有這反應不慌不忙說道:“甜蜜蜜前兩日到一批外域進來的水果,我拿了一些過來做新品,你喜歡那邊還有很多慢慢喝,母親和祖母不喜歡太酸的,我重新調了一壺,一會你給送去,還有三哥那邊你安排一個下人也送去,另外就是府上的其他下人每日也有分量,你安排分一下,然後說說吧你都瞭解到了什麼”
青梅一一記下點頭坐了下來:“小姐果然是火眼金睛,那陳劉氏果然有問題,我跟著她一路到家門口,按理來說自己丈夫死了傷心是在說難免,可這陳劉氏只是在遇見熟人的時候表現出一副哀傷模樣,一路到家那臉比戲曲變臉都快,回家煮飯還能哼著小曲,家裡條件不差不過沒什麼下人,什麼事情都是自己在弄,胃口也是出奇的好,大魚大肉都快堆滿了,不知道還以為家中要來客人”
“那場面小姐你是不知道,我都覺得不可思議,一口肉一口酒的吃的好不歡快,我看著都流口水了,這模樣那裡像死了丈夫,反倒像是死了仇人一般”
“後來我又在周圍鄰居那裡給了些銀錢打聽了一下,才知道那陳劉氏之所以那樣,還是因為那陳奎身前經常大罵陳劉氏,成親十幾年也就才成親拿會好些,陳奎脾氣不是很好,又好喝酒每次喝酒後對著陳劉氏就是拳打腳踢,早年間二人關係還算可以也有過一個兒子,不過三歲時就生病死了,陳奎覺得是陳劉氏疏於照顧,於是大罵得更加厲害,陳劉氏沒了兒子心中也是指著後悔,對於陳奎大罵基本都是不還手的”
“又過了一兩年左右陳劉氏懷了身孕,衝孃家回來卻發現陳奎帶著其他女人在家中那啥,一怒之下提刀就衝了進去,對著女人就是一頓砍,但也就有些外傷,陳奎見女人受傷,也是一氣之下不顧懷孕的陳劉氏,直接就是拳打腳踢從屋裡打到屋外,然後直接帶著情人離開了”
“也就是那一頓打陳劉氏流程了,失血過多孩子滅了,陳劉氏也不能在懷孩子了,也就因為此事二人相互看都不順眼,但劉家很多時候還需要仰仗這陳奎生意上的人脈,因此即便陳劉氏出了這樣的事情,孃家人也都只是安慰她,並沒有勸說合離,所以這次陳奎這一死,陳劉氏不但沒有一點哀傷,反而高興的不得了也就是因為那是記下的仇怨吧”
紀舒晚聽明白了大致:“要這麼說的話,她能大吃大喝還哼小曲也是理解,可為何抓住聶譯恆不放呢,要是這麼恨陳奎,他這一死完全是幫助她解脫,不說感覺但不至於如此反應才對啊 ”
聽著紀舒問你如此分析青梅也隱約覺得陳劉是反應太過:“小姐陳劉氏那邊我想繼續盯著幾天看看,或許會有些其他發現”
紀舒晚表示同意,深夜換上一身夜行衣的紀舒晚偷溜出俯,義館這種地方多數人都是不會選著去的,所修建的位置也是人少且相對偏的位置,要說義館這地方紀生物胺也是第一次來,前世電視上到是看過不少,雖然是京都城但這義館修建的也就一般。
門口兩盞燈籠掛著,擔心驚動裡面負責看守的老人,紀舒我那還是選著先找到老人所住的房間,放了一些迷藥然後在門口計算著時間,外面突然傳來腳步聲,紀舒晚頓時警覺起來,懸疑電視劇看多了,第一反應就是有人要來毀屍?
“別躲了,我知道你在後面”
門後紀舒晚驚了一下探出身體:“顧千夜你怎麼來了?”
顧千夜負手走近:“你為什麼來,我就為什麼來”
紀舒晚瞟了他一眼說道:“你一路都跟著過來的?”
顧千夜搖搖頭:“不是,是一早就到了,一直在等你”
紀舒晚更加詫異,顧千夜看出來了補了一句:“白天那夥計的話我就注意到你了想來偷屍體啊,這可是犯罪哦”顧千夜語氣中有些打趣的味道,紀舒晚擺擺手:“我才沒那麼無聊偷屍體呢,白天那小丁不是說這二人吃了什麼蘑菇嘛,我想來驗屍”
“驗屍?”顧千夜當即就皺了眉頭:“你又不是仵作你驗什麼屍體,再說了你會驗嘛,還有你這空手如何驗屍”
紀舒晚掏出在紀雲紹那裡順來的小刀得意的說道:“喏 用這個”
顧千夜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你拿刀驗屍?難道是想...”,紀舒晚點點頭絲毫不覺得不妥:“對,就是用這個,我要解剖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