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青梅腳步輕快臉上洋溢不住的興奮跑進紀舒晚的房間:“小姐大新聞”,一刻葡萄入喉紀舒晚問道:“什麼事情啊,叫你高興的”
青梅走進小聲在紀舒晚耳邊說道,紀舒晚眼神一亮問道:“真的?”,青梅小雞嘬米的點頭,是真的聽說請了好些大夫,差點連命都沒了,要我說啊,就是活該報應,讓她昨天在街上那般囂張”
見青梅這番憤憤不平又洋洋得意模樣,紀舒晚也只是跟著笑笑,隨手拿起一串葡萄遞給青梅:“嚐嚐這葡萄不錯”
“謝謝小姐,嗯!好甜啊”青梅歡喜結果放了一顆在嘴裡頓時就被那酸甜的口感所征服。
“小姐昨天你說那是還查嗎?”
紀舒晚申個懶腰調整了一下躺著的姿勢說道:“查呀,為什麼不查”
青梅得令歡快的應道:“好勒,最遲後天一定給小姐送來”,說完拿著剩下的葡萄,對紀舒晚一笑,轉身就拋開了,紀舒晚寵溺的看著遠去的背影,淡淡搖頭看向屋頂,嘴角帶笑“我記得下的量也不多啊,這命也太脆弱了,當真的年輕啊,不知輕重,這種時候還不忘男女之事嘖嘖”“別急後面還有,我紀舒晚可以先吃點虧,但不會忘,一點一點慢慢回敬給你”眼神在瞬間免得冰冷衝刺這殺意。
她可以暗地讓千機閣派幾個人將他們悄悄解決,可是若那樣做了就顯得太無趣了,也讓他們太過輕鬆了,她紀舒晚的命可不是那麼好拿的,什麼宮鬥宅鬥小說看得也不少,這有錢有勢力就是好,動動腦子揮揮手就能辦到,想到這些紀樹晚臉上又恢復了笑容。
皇宮議事殿 葉天成質問的聲音在大殿呃逆響起:“陛下您這是要與我開元毀約?”顧司明站在一旁出聲道:“三皇子你這話可是有些反咬一口了,不是我北離毀約,而是開元讓我皇族在百官中失了威嚴和臉面,要說起了是你開元毀約在先!”
葉天成衣袖一揮:“信口雌黃,我開元誠意滿滿,不遠千里到你北離與你聯姻,就連我父皇母后最疼愛的公主都送來與你們接親,這點還不顯示誠意?我看是你們北離根本就不打算聯姻!”
“我父皇體訓百姓,想讓百姓安居樂業,因此特意在上一任公主逝世後,即可就讓我帶林皇妹到此,就是想繼續與北離交好!但現在看來皇帝陛下並不願意,如此也好我開元不屑與此,若這次拒絕聯姻那麼此後兩國就不在將履行祖訓!”
“我會將皇妹帶回,並且將皇帝陛下的意識全數轉達給我的父皇,如此就不打擾了”,見葉天成要走,承德帝這才慢悠悠開口:“三皇子何故如此,這事想來其中也有些誤會,兩國之間百姓的事情才是大事,什麼事情可以慢慢商量嘛”
葉天成冷眼看了顧司明一眼說道:“皇帝陛下,貴國三皇子方才的話你也是聽見了,句句指向我開元毀約,倘若是無誠意,我與皇妹也不至於千里辛苦到此!”
面對承德帝和泥般的語氣,葉天成也不打算繼續,畢竟這次來對於所謂的聯姻他並沒有當著,開元國不懼北離不至於還延續這讓人笑話的祖訓合作,但話要說事情還是要做開元絕對不會留任何把柄。
承德帝那裡不明對方意思,開元已經不是以前的開元了,若是幾十年前的開元還是孩童般不足為懼,那麼現在已經是羽翼豐滿野心勃勃了,聯姻可笑!
“三皇子稍安勿躁,兩國聯姻本是大事,豈能意氣用事,我北離自然是願意與你開元交百年友好,只是天心公主當真我北離百官的面公然否決了祖訓合約,讓我皇室皇子們下不來臺,天心公主在開元受寵,有特殊性格這倒也是理解,但也不能不顧及我皇家顏面吧”
“我北離百年基業,以為小公主的獨特個性就讓我皇族難看,如此我皇室如何面對群臣,聯姻自然是要延續,不過在談論此事前,還請三皇子斟酌一二,若是能將我顧氏皇子威嚴挽回,我們在談論聯姻一事,若非如此空還得辛苦三皇子了!”
承德帝話語說的含蓄,但也能讓三皇子感到北離並不懼怕,你讓我北離皇族丟臉了,那麼這個臉面就得找回來,若找回來在談聯姻一事,若不能那北離也是不好意思,不就是藉機會想挑釁嘛,北離也不會怕。
葉天成凝視著承德帝許久才緩緩開口:“皇帝陛下你的意思是讓我皇妹給貴國皇子們道歉?”
承德帝微微一笑說道:“三皇子殿下也是人中龍鳳,想來定然明白朕的意思,此事關係貴國公主,到不急著回答朕,待到你們商議好後,無論結果如何北離都欣然接受”
葉天成緊緊收緊了拳頭,不留痕跡的瞟了顧司明和承德帝一眼,隨即笑笑:“如此那待我商議後在回覆皇帝陛下,今日就到此吧!”話才說完轉身也不如之前那般客氣大步離去。
許久顧司明帶著稍有忐忑的心情問道:“父皇兒臣是不是給北離添了麻煩?”
承德帝抬手打斷了顧司明的話寬慰道:“你方才說的沒錯,你是朕的兒子也是北離的皇子,縱然是衝著兩國交好,也不該又那小小一個公主如此無視我皇室!”
“開元這幾年雖一直安靜,我北離與南都的發展是也是自保似的保持中立,其目的也就是暗地裡培養野心罷了,這些年看樣子是要準備與我北離動手了,這番聯姻無非就是試探,若是成也就晚一兩年而已,若是不成那葉天成方才口吻就已經足以暴露”
顧司明道:“父皇的意思是,他們或許到後面連裝都不會裝了,依我看送來一個天心公主,說的是開元皇帝最喜愛,若當真聯誼稍有一點委屈,開元也同樣會接機發難,既然如此還不如直接撕破臉,如此囂張無非就是看到咱們大將軍至今未醒有些蠢蠢欲動”
大殿內頓時陷入了寂靜,顧長凌是北離的驕傲,如今也是北離的痛。
去往開元的計劃已經提上日程,這幾天紀舒晚也是東忙忙,西忙忙每次都是到很晚才回家,想著明日好似沒有什麼安排,紀舒晚心情頓然舒暢一覺睡到日上三竿都還不起,青梅箭步直接連門都沒有敲衝了進去大喊道:“小姐,出事了!”
紀舒晚緊了眉頭將被子往頭上一蓋就準備翻身不想理會,青梅一臉焦急直接衝上去,大力扯下被子喊道:“小姐別睡了,芳華樓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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