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男人回答了趙清川的問題:“回大人,認識!此人正是咱們鎮上的陳大夫收的徒弟,陳大夫喚他厚朴,內子身體不擠時常生病也都是找陳大夫看的,她出診時就會帶著此人,幾次下來也都認識了!”
照清川看向那幾位也跟著點頭的幾人:“你們也是如此?”
其中有人回答:“陳大人醫術不錯,鎮上醫館雖有好幾家,但我們都習慣在陳大夫那裡看病,因此就認識!”
聽著幾人回答程玉默默的拿出了清水鎮的地圖,看了一下回答問題的幾戶人家住的地方都是一個方向,且距離程大夫的醫館也是最近的。
趙清川看向那黑衣人問道:“厚朴是吧!說吧!為何要這麼做,又是如何做到的一一說來!”
厚朴冷笑一聲淡淡回答:“大人昨夜我不都說了嘛,沒錯那六個女的都是我乾的我承認!”這種無痛無癢不知悔改的模樣,將一旁受害者家屬氣得是咬牙切齒,要不是有衙役攔著他們都很不能衝上去安排是用嘴咬也要將他活活咬死才甘心。
趙清川聞言臉色一沉重重一拍桌子:“認罪是吧!那你說說為何要這麼做,學醫本就是救人性命做好事的,你卻反其道為之,他們家是如何得罪你了,要如此毀了人家!”
厚朴眼神一冷跪直了身體:“我犯的是我人,不過我有一事想請大人為我確認,在北離是否殺人者必當償命!無關時間久遠所謂何事?只要殺了人就得死對不對!”趙清川看著他不懂他為何要這麼問,這個問題他即便不問自己也會很快宣判!但還是點了點頭:“不錯,在北離只要殺人哪怕是皇親國戚一律斬!”
或許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厚朴突然放聲的大笑了起來,頓時將在場人看得糊塗:“你這個殺人犯還有臉笑,還我女兒命來!”一婦人喊道。
“對!殺人償命!你這惡人毀女兒清白,害她性命!就該早些殺了你,想你下地獄!”一聲聲討伐謾罵再次在大堂之上響起。
趙清川正要鎮壓時,厚朴突然冷了臉色一雙眼睛惡狠狠的將兩側的人都挨著盯了一邊然後道:“我會死,我知道!我也準備好了!但是在死之前我要告你們!”這話一齣衙門內外議論聲四起。
朱玉的父親出聲道:“你這惡人殺了人,還有臉要告我們 大人...”
“大人”厚朴出聲打斷帶著鐐銬的雙手抱拳:“大人,草民要告他們,還有運村出來的所有人!”
包括程玉他們在內一時間被厚朴這番操作整得有些糊塗了,趙清川問:“你告他們什麼啊!”
厚朴道:“我害死了他們的女兒,雖不是我親手殺的,但也因為而死,一條命而已,我賠就是,但同樣他們也要償命!時間或許有些久了,想必你們在清水鎮這些年過的太舒服,舒服了以至於忘記了在遠村發生了什麼吧!不如我來提醒一下你們如何?”
“想必在場的人都聽過遠村二十年前全村著火的事情吧!什麼不知名的無名火,明明就是人為!你們以為一把火就能掩蓋住你們的惡行?哼哼!蒼天還算有眼,我可還記得,並且親眼看見了!這麼多年了你們都老了,那些原本最該死的人也都死了,當真是便宜了他們!不過沒關係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那場火是怎麼來的?為何而起?你們可還記得!村尾處的林家你們可還記得!林舒姚!林天洪!曾春梅這些名字你們可還記得!”
當厚朴說出這三個名字的時候,那七家人的臉色頓時從憤怒慢慢換成疑惑,震驚再到疑惑!朱玉的父親指著厚朴聲音些許顫抖的問道:“你...你是誰?你怎麼會知道!”
厚朴冷笑一聲:“我是誰?哼哼,我是林天洪的兒子,林子祥!”
“胡說!林家根本就沒有兒子,只有一個女兒!你這惡人休要亂語!”“大人這莫要聽這惡人胡說八道,遠村的事情我們也是受害者啊!這惡人已經承認了罪責,還請大人早些宣判殺了這惡人!”其中一體型稍胖的男人馬坤說道,他家女兒便是第一個出事的。
趙清川聽後頓覺事情不簡單將目光看向程玉二人,兩人也是被驚到輕輕點頭示意,趙清川案桌一拍:“肅靜!”“厚朴說說吧!怎麼回事?”
林子祥拳頭緊了緊後緩緩開口:“我知大人是在遠村那場大火後幾年才來,或許對於遠村並不是太瞭解,但候師爺應該是清楚的,二十年前的遠村是一個身處於大山之中,平日裡以農耕生活,對於外界少有接觸,年復一年過著男耕女織的日子,算不得多富裕但也是足夠生活,要追溯起來最開建立遠村的只是一群逃難的村民”
“為躲避戰火機緣巧合下進入了那山坳裡,村民們見此地有山有水適合居住於是從最開始的幾戶人家慢慢發展成了幾十戶人家,因為出山不便老祖們便定下規矩,在若無重要事情少出山,幾十年過去人們也慢慢習慣了這種生活,但因為第一批避難的村民也就是遠村老祖,一直信奉著神明,因此在他們心中是神明指引這他們來到這裡”
“於是就定下每年進山的那天就要祭祀神靈,如此一代一代往下傳,那時候的村民樸實鄰里之間謙和,幾十年下來沒有一丁點矛盾,可一個人的出現打破了遠村的祥和,我不知他從何而來,也不知道他身份,知道她來時渾身是傷奄奄一息,剛好碰見外出歸來的村長,那時的村長還很有良心,見那人傷重於是就好心救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