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慢慢開起了一絲小縫,一條身形細長的小東西快速順著縫隙爬了進去,動作很快遊走的姿勢像蛇一般,但卻並沒有蛇那般長,反倒更像是上了顏色的蛆蟲且長了腳,之間那蟲子像是有目的性的直奔桌子上的茶壺,順著壺嘴直接鑽了進去,沒一會有渾身溼漉漉的從壺嘴處爬了出來,原路返回很快那小蟲和窗戶外身影便消失不見。
那身影消失沒多久後紀舒晚皺著眉頭緩緩醒來,摸著像是被火燒一樣的喉嚨心中疑惑“晚上吃的飯菜也不鹹啊!怎麼直接就這麼口渴呢!”
慢悠悠的從床上爬起來也不打算點燈住了兩天對房間內也是熟悉了,直接摸索著走到桌子旁,抓起茶壺仰頭就是大口喝下,直到茶壺水喝光這才滿意的又回到床上繼續休息。
很快清水鎮丁家要辦喜事的訊息還是傳了出來,不少關係不錯的一邊恭喜一邊擔心將丁喜財拉到一邊小聲勸道:“我說老丁啊!咱們也是幾十年的交情這才好心提醒,眼下這個節骨眼上,你怎麼還要將你家丁柔往外送啊!這不是害她嘛!”
丁喜財自然知道可這婚禮也不是他要願意辦的,若不是縣太爺讓幫忙他打死也不願意,但好在這成親的並不是自己家女兒,於是心中也是一百個放心的,但對外還是要裝裝樣子,對於權他的鄰居心存感激:“沒事,老張哥,今夜悄悄進行即可,只是咱們鄰居之間知道就行,酒席啊!等事成後在請你喝啊!我這邊還有事,你也快些回去吧!”
看著和顧千夜他們約定的時間快到了,丁喜財連忙催促著,不想讓他人發現。
“幾位裡面請”來人的正是假扮丁柔的秦月,以及丁柔丫鬟的紀舒晚,秦月到不用說喜帕一概也看不出什麼,丁喜財驚訝的是和自己女兒丫鬟模樣相識的紀舒晚,若不是紀舒晚開口說了兩句,丁喜財都還以為就是本人呢!
來到丁柔的房間換上丁柔的喜服,紀舒晚也是熟練的換上丫鬟小巧準備的衣服,主僕二人在看到紀舒晚時反映和丁喜財一模一樣“小姐 她與我真的好像啊!”紀舒晚到沒空與幾人聊天神色嚴肅的說道:“從現在起你們不得在踏出這個房間!一直到等到事情結束方可!”
先將丁喜財幾番言語催促了出去,走到桌前倒了幾杯茶水將主僕二人喚了過來:“成敗與否就在今夜,酒以帶酒預祝我們今夜能成功吧!”
主僕二人沒有任何懷疑笑盈盈的將茶水接果喝下,沒多久只感覺渾身無力,眼裡一黑昏倒了過去,秦月試探了一下確認沒有了反應這才說道:“小晚這樣行嗎?”
紀舒晚一臉平靜只道:“是人就不一定會聽話,還不如直接放到,讓他們睡個兩天,來幫我把他們弄到床上去,哦不!床上不安全,還是放櫃子裡吧!留個出氣的縫隙就行!”就這樣昏迷下的主僕二人被放入了櫃子,秦月對著鏡子打量著身上這身喜服不由的笑了起來,紀舒晚瞧出對方心思湊上去在耳邊說道:“放心吧!等你和我哥成親的時候,穿的喜服定然比這個好看!”
秦月頓時羞紅了臉嗔怪的道了一句:“小晚胡說什麼呢!”,紀舒晚才不給他臺階繼續道:“我胡說?怎麼你心裡不是這樣想啊,不過早知道你穿喜服這麼好看,那新郎就該讓我哥來扮演,你們兩個就藉著這個機會提前把事情辦了!”
“小晚”此時秦月的臉已經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一般,身體朝一側坐著假意不理會紀舒晚,紀舒晚裝作看不見又說道:“哎呀!這都害羞啦!你們都定親了,就差臨門一腳了!怕什麼!走大街上都已經是光明正大能手牽手了!反正就算沒定親在我心中你就是我三嫂跑不了”
秦月見說不過用手在紀舒晚鵝頭綽了一下:“你這丫頭嘴巴就是厲害,也別光顧著說我,你和那小王爺什麼時間才能定親啊!此前都是聽說了好幾回,也不見他行動!這好不容易把你追到了,怎麼就不知道這急呢!”
在這話題上自從承認後紀舒晚到也就坦然的能聊了:“急什麼,我才十五呢!才不要急著嫁人,要真嫁人我也要等到20歲以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