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亥時也是大多數百姓進入夢鄉的時間,伴做何玉郎的顧千夜信不走來,紀舒晚將蓋頭給秦月蓋上,轉身對顧千夜到:“姑爺來了,還請姑爺未小姐掀蓋頭!”從一旁拿過撐杆遞了過去,顧千夜一張臉並沒有什麼表情,瞥了一眼撐杆看著紀舒晚,瞧著她臉上安玩味的笑意心中反倒難受,索性不接拿東西直接走過去輕咳兩聲。
很快就見秦月直接將蓋頭掀起朝著顧千夜和紀舒晚嘿嘿一笑,紀舒晚有端過兩杯就上前嘴甜的說道:“請姑爺、小姐喝下這杯合歡酒,祝二位百年好合!”紀舒晚自己玩得歡快,不敢去看二人已經黑線的臉色,見二人不接紀舒晚拿起就被一人手裡放了一杯壓著聲音道:“作戲得做全套!你們認真點!能不能學學我!”
“紀舒晚!”“小晚!”兩個咬牙切齒的聲音一左一右在紀舒晚耳邊響起,紀舒晚往後退一步故意大聲道:“儀式已成!小巧就不打擾姑爺、小姐了!”說完腳步輕快的朝門口跑去,回頭關門時還特意露了一個看你們咯的表情。
獨自坐在臺階下支撐這腦袋看著夜空,今夜的月色不全但有些調皮,是不會多進雲團之中在出來身上就披了薄紗,霧濛濛的看不清楚那月牙般的輪廓,可能只支撐得久了手腕處傳來疼痛,紀舒晚掀開衣袖看去依舊是一片紅,明明依舊塗了藥了為何反倒有些腫了,當真毒蟲子!看來自己真的的去看看大夫了。
於是依靠這石階旁的石頭上,閉著眼睛小憩起來,屋內燭火通明顧千夜估摸著時間,用眼神示意秦月他要熄燈了,秦月點頭將身上繁重的頭飾取下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躲了起來,熄燈後顧千夜直接躺在了床上同樣閉著眼睛假寐。
許久就在紀舒晚睏意真的襲來時屋內傳來打鬥之聲瞬間將她驚醒,站起身一腳踹開房門就見兩個黑影在屋裡打鬥,刀光劍影下擦出來陣陣火花,紀舒晚從腰間朝外面扔了一個東西,在黑影中認出了顧千夜的身影,正要出手卻感覺一道劍峰朝自己這邊過來。
紀舒晚趕忙躲閃用劍擋下,很快與那黑衣人糾纏在了一起,門外傳開急促的腳步聲,黑衣人察覺不對就要奪窗而逃,顧千夜早有防備直接將窗戶關上並且快速鎖死,那黑衣人見窗戶不行狠狠的朝紀舒晚連出幾次殺招然後朝門口跳了出去,紀舒晚大驚擔心就這樣被他跑了,從腰間朝著那黑影打去,就聽那身發出一聲吃痛聲,接著外面也想起了打鬥之聲。
原本漆黑的一片很快被火光照亮,屋裡秦月快速將燭火點燃,趕來的何家人以及下人也都是高舉這火把將這黑夜照亮,程玉和紀雲廷二人同時出擊,那黑衣人很快落入下風,紀舒晚還記著方才那下死守的招數,想也沒想從頭上拔下發展朝著那黑衣人小腿丟了過去。
黑衣人右腳直接跪在地上,顧千夜飛身出去又給了一腳長劍最後落在了黑衣人脖頸處,就此將那黑衣人指腹住。
何家老爺上前一把扯下安黑衣人面紗,眾人一瞧模樣稚嫩也就二十出頭模樣:“你這賊子今日終於是將你抓住了!”黑衣人並不將和家老爺放在眼中,而是在紀舒晚他們幾人身上掃視了一遍,像是要記住他們的模樣然後狠狠的說了句:“都是你們壞我好事!”
程玉長劍搭在黑衣人肩頭呵道:“你做了那麼壞事,殘害了那麼多無辜女子,你還好意思說這種話!”黑衣人不屑眼睛一撇冷冷道:“無辜!哼哼,那些都是該死的!”
顧千夜收回了長劍質問道:“該死?都是十幾歲的姑娘,與你有何仇怨,你要如此毀了她們?”黑衣人別過腦袋不想回答,紀雲廷呵道:“問你話呢啞巴了?”,黑衣人依舊不做回答,顧千夜倒也不鬧而是吩咐道:“先將他綁起來,看管住,那趙大人一會就會趕過來,交給他審問吧!”
紀雲庭挨個問了一遍何家人都表示不認識此人,直到趙清川帶著一眾衙役前來,顧千夜則是悄聲隱下,縣衙內趙清川準備連夜審訊,程玉和紀雲廷在旁聽審,而顧千夜拉著紀舒晚並沒有進去,而是在縣衙房頂開了一個最佳觀影席。
驚堂木一拍瘦小的趙清川面色肅然呵道:“下跪何人,報上名來!”,那黑衣人面無表情不做回答也不理會一副我就不開口,你奈我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