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對於毒這個東西錢寸心的心中仍然有些芥蒂所以除了自己親傳的弟子外,這解毒之毒的方法她都是不教的,若有弟子出宮歷練發現用毒害人後,結果就是又浮雲宮的四大使者也就是錢寸心的親傳弟子,出手將其送回了老家。
因為那人的出現錢天心對養蠱之事也有些興趣,但宮中上下都學那不太現實,於是她便挑選了幾人由自己帶了跟著學了起來,這一學就是兩三年。
期間女兒來信說生了丫頭,錢寸心走不開便讓徒弟時不時的送些東西過去,那幾年時常戰火,夫妻二人因為喜靜便在一處山中修建了房子,錢天心原本不放心直到徒弟會拉稟報說那裡並不會有什麼危險,這才放心。等學成後趕去女兒家時,只看到兩具屍體,外孫女不見了蹤影!
錢寸心第一反應便是霍天澤,於是沒有任何調查派人直接殺入了須臾堂,可是即便這樣還是沒有孫女的下落,而浮雲宮和須臾堂也正式成為了仇敵!
這幾十年的時間我先是找女兒,而後又找孫女,我這一生都在尋找他們,老天有眼終於是在有生之年讓我遇見了。
聽完這些紀舒晚很快明白過來,自己這身體的主人就是眼前老人的外孫女,或許是心願達成老人有些激動,一雙明亮的眼睛泛著淚光,抓著紀舒晚的手喊道:“晚意 江晚意,這是你娘給你取的名字,你娘叫風南夏,你爹叫江遠之,而我是你的外婆!你娘在天有靈,十六年了!縱慾是將你尋了回來!”
“來 給你娘上柱香”錢寸心江香點燃抵在紀舒晚手中,身體讓開位置,紀舒晚這才看見畫像下面供奉著好幾個牌位,以此是錢傲天、藍天翔、風雲飛、風南夏、江遠之的牌位。這些都是錢寸心提到過的人,錢傲天想來應該就是藥王谷的老谷主了,藍天翔應該就是出山就死了大大師兄,之餘雲飛向應該就是這具身體的外公了,而後面兩個沒有意外就是這具身體的親生父母了。
紀舒晚心中有些複雜,一時間不知是喜是憂,要說喜那就是眼前這位老人在縱慾是找到了自己的親外孫,可有的這具身體的主人早在十五年前就已經死了,而且他們一家都是因為自己而死,她還霸佔了恩人女兒的身體。
雖說每年都祭拜了可不止性命十幾年,如今卻鬧這個烏龍,紀舒晚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可看著老人那雙歡喜期待的眼神,紀舒晚心中不忍,幾百年自己有心想要講出真話,可這種事情誰能接受呢,太虛幻了!
恭敬的對著幾個牌位一一祭拜了一下,將燒了一半的香插入了香爐轉身問道:“所以我就是風南夏的女兒?”雖然心中有了定論紀舒晚還是再次問出了口。
錢寸心微笑的點點頭一雙眼睛裡藏不住的喜愛:“這些年你倒是辛苦了”,紀舒晚低下頭輕聲回應:“我想知道你找我回來這是為了相認嗎?”紀舒晚眼中帶著些質疑,錢寸心看在眼中先是嘆了口氣然後接著說:“外婆知曉你在京都的身份,也只他們對你很好,說實話黨委得知你身份後,是有想過把你接回來跟著我,可在見到你後我又打消了這個想法”
“你我是有著血緣關係的親人,可紀家對你是有著再生般的養育恩情,他們待你如親生一般,就是這點讓我很是感動,明明不是親生卻將你培養的如此出色,說實話外婆很感激他們,如果不是他們或許我沒有再見到你的這一天,而且我也知道即便是我強留你在身邊也是不可能的,分別了十幾年想讓你對我親近並非一朝一夕的事情,不如換個方式也讓咱們婆孫兩個好好相處”
聽錢寸心這麼一說紀舒晚也放心不少, 於是問道:“我來時那個叫朱雀的說這裡能解我的七傷之毒?”
錢寸心點點頭:“朱雀是我的弟子,我這一生只收了四個,朱雀年紀和你孃親一般大,你可喚她一聲姨,你娘走後都是他們陪在我身邊,也算作半個孩子”
紀舒晚問:“那另外三個是不是叫,青龍、白虎、還有玄武 啊?”
“哈哈,你這丫頭倒是聰明,不錯他們是叫這個名字,不過另外三個都是男子,眼下不在宮中,我已經傳信讓他們回來了,解你這毒也需要他們的幫忙,過些時日你就能見到他們了!”
“這七傷之毒的毒發點你應該知道,在沒有調配出解藥前你切記,不可有任何的情緒撥動,就連武功也不能用,雖說叫七情六慾毒其實就是個個人氣血掛鉤,氣血一旦撥動過高就會牽動毒發,所以你要切記”
紀舒晚乖巧點頭又聽錢寸心道:“這浮雲宮幽靜適合你修養,這下時間你可以在宮中走動,熟悉一下,若是決定煩悶書閣中也有不少書籍,你沒事看看也可大發時間!至於其他的一切得你接了毒在說。”
聊完這些紀舒晚就跟著錢寸心走出了暗門:“行了,要說的都給你說了,回去吧!”
“朱雀”錢寸欣喚了一聲,朱雀推門而入:“宮主”
“帶她回去吧!若她願意可以帶她熟悉一下宮裡的環境”錢寸鑫吩咐完侍女就放下了珠簾不見錢寸心的身影,朱雀轉身對紀舒晚倒是客氣:“那我就先帶小主四處轉轉吧”
紀舒晚也不認生在確定這裡對自己沒有威脅後到也放下了些防備,像是十分熟悉的將手挽住朱雀的手腕笑著說道:“外婆說你與我娘一樣大小,她一直把你當女兒看待,所以就不要叫什麼小主小主的聽著怪彆扭的!你就叫我小晚吧!我呢就喚你一聲朱雀姨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