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個混蛋!”馬坤罵了一句。
趙清川案桌一拍喊道:“肅靜!”“林子祥照你這麼說,你這番作為就是為了給自己爹孃報仇?明明知道爹孃為何而死,也知曉是哪些人所為,為何不早些到衙門報官由官府處理呢?”
林子祥閉上眼睛輕輕搖頭再次睜開眼中帶了一絲疲憊:“大人我是想過報官,可那是官府已經到運村去過,信了村民的話也多做糾察,如此我怎麼可能報官!反正都是一死,還不如親手將這些害死我爹孃姐姐的惡人除!”
趙清川又問:“你既然要報仇為何又只對家中有女兒之人下手?”
林子祥一笑說道:“誰說我只對女子動手了,那些家中只有兒子的,只要是遠村出來第一個都跑不掉,男的我都送了他們一副斷子絕孫的要,讓他們的兒子沒有生子嗣的能力,男人嘛!面對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到處講,至於家裡是女兒的,遠村的的那些女人不是喜歡和男人混在一起嘛那怕還未及笄冒著犯村規的風險也要和那男人勾搭在一起,我也就是幫他們延續勾引男人的習性而已,不妨給你們透露一些,那六個女人中也就朱玉還配讓我誇上一句,至少在成親前還是完整的!”
這話一齣衙門內頓時唏噓一片,馬坤更是氣急敗壞想要衝上去:“你這個混蛋,我今天要撕爛你的嘴!”,而除了看熱鬧的百姓外,還有和那六家接親的親家也來了,聽到這話除了徐家各個臉色都是十分難看,先不說新娘當晚被侮辱了沒想到取的居然是個破落貨,當即也沒有想要聽下去的意思了,紛紛立開回去準備找那幾家人將聘禮收回來!
趙清川見勢有些要失控的樣子急忙說道:“林子祥讓你招供認罪的,不可言語其他!”
林子祥對趙清川一禮客氣道:“大人我就是在認罪啊!你們不是想知道我是為何如此,又做了什麼嘛,我這不就是一五一十的交代嘛!他們聽不下去打鬧公堂,大人應該責怪他們才是!我只是陳述而已!”
“該說的我都講的差不多了,大人遠村的案子,若大人能為我家人伸冤,將這些殺人犯都拿下!那怕是死我林子祥也會扣念大人恩得!”
趙清川眉頭微皺說道:“這事情已經過去二十多年,相關的人也都不在了許多,光憑你一人之詞本官也不能確信!不過你放心這件事情本官後面會查清楚的,倘若真如你所說該如何做,本官定當按照律法辦理!但你的事情一碼歸一碼!”
這個大夫顯然不是林子祥要的於是林子祥直接從地上站起面色一冷說道:“大人這這二十年我都等得,不過有一個人怕是等不得,最多三天我必須要看到這些人跟我一起入獄,不然先不說大人烏紗帽不報,那吉祥客棧裡面永安候的女兒當今定國王府小王爺的未婚妻怕是等不到三天時間就只能先一步下去陪我父母了!”
“你什麼意思?”
“你說什麼!”趙清川、紀雲廷和程玉三人頓時反應同步,但神情確實不一樣,而這時人群之中飛出一人下一秒抓住林子祥的衣領冷冷問道:“你說什麼?”
趙清川不明所以正要上前呵道,就聽林子祥說道:“在你們進入清水鎮時我就注意到了你們,這清水鎮平日也有不少公子小姐來往,只是你們不一樣,身上那氣質就與常人不同,於是我話裡些錢財瞭解了一下,其實你們在運村的那晚我也在,本想對你下手的可惜沒有機會,剛好你那未婚妻給了機會,於是我就讓我養的毒蟲在他身上輕輕的來了那麼一口,問題不大,就是中毒了而已!只要讓我報了仇,小王爺您的未婚妻定然會平安無事!”
“你說什麼,舒晚那手腕上的傷就是你毒蟲藥的!你個混蛋!”秦月衝出人群質問道抬腿朝林子祥小腿踢了一腳,那一腳也正好是昨夜紀舒晚扎的那一條腿!
聽到這裡趙青川額頭已經滿頭大汗了,他只肖大理寺來人不曾想大理寺少卿,小王爺也來了,而且永安侯的女兒還為這案子中毒了,這這這,趙清川只感覺頭上帽子有些鬆動了。
“你這是在威脅本王?”顧千夜面色冷磊,眼神充斥著殺意!
林子祥擺擺手:“不敢,草木知曉小王爺斷案厲害,但事情距離二十年,也沒有什麼證據,草民也是沒有辦法,才出此下策!”顧千目光看向紀雲庭,紀雲庭很快明白,朝著大門衝了出去。
“程玉先將這裡人全部收押,趙大人!”
趙清川身體一抖急忙回答:“見過小王爺!”
“這衙門這幾天本王徵用了,讓你的人將遠村的都給本王帶過來,一個都不能少!本王要親自審理此案,給你一個時辰!”吩咐晚看向林子祥:“這下你可滿意?”
林子祥淡淡一笑:“多謝王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