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口看著文尚書坐上馬車,帶著紀雲廷對著行晚輩禮,目送人離開後,那掛在臉上的恭維笑容立刻變臉,直接揪著紀雲廷的耳朵教訓道:“臭小子!給老子回去跪著!”紀雲廷咧著嘴疼得叫喚求饒:“爹!疼!疼!”
紀明並不放手就這麼揪著往裡走嘴裡碎念著:“今日若不是小晚聰明!你老子的臉都讓你丟盡了,平日裡都叫你習武不能亂用!維護妹妹是好,但不一定非要動手!”
紀舒晚在後面跟著瞧著紀雲廷那一路的叫喚,下意識的捂著耳朵臉上露出“疼死了”的表情。
此事過後幾日紀雲廷向學堂告假幾日在家,打人自然不對紀明雖是武將也懂這個道理,眼下雖然恨兒子不懂事給自己闖禍,光打一頓自己解氣,可這孩子記吃不記打這招沒用。
加上陳老太太心疼孫子不許動粗,紀明無奈便想出一個讓紀雲廷在三天之內熟背“禮紀”並自行領悟其中意思講給他聽,紀雲廷一聽要背書,委屈的直接抱著陳老太太大腿哀求,陳老太年輕時也是富家小姐,“禮記”也是知道的,大人記起來都有些吃力,何況七八歲還在還需領悟其意境。
將紀雲廷摟在懷裡有些責備的說道:“他打人自然是不對,尚書大人也不計較,禮記太深奧你讓一個孩子又背又講的有些為難他了!”
紀明雙手叉腰瞪著紀雲廷質問道:“兩個選擇,一是我打你一頓在讓你去把禮紀給我背了!二是現在就去!自己選!”紀雲廷整個人都傻了,委屈著一張臉,眼眶裡還帶著著淚花,思想鬥爭一翻鬆開陳老太太的腿,咬著嘴唇支支吾吾的說著:“二。。第二個!”
“這可是你自己選的!還不快去!”說著抬腿就是一腳踢在紀雲廷的屁股上,紀舒晚看著好笑,跟著紀雲廷進入書房十分天真的問了一句:“三哥,你哭什麼?禮記很難嘛?”這一問讓紀雲廷一直忍著的眼淚瞬間落下,哇哇的抽泣委屈得要緊嘴裡說道:“你知道什麼!”說完轉身不理她了。紀舒晚也不再逗他,聳聳肩走了出去。可沒一會就拿著點心討好的送了過來:“三哥,三哥!快!我給你拿了點心!這是雲糕 可好吃了!”
紀雲廷放下書眼睛瞟了一眼,瞧著那白白的雲糕上點綴著花樣,眼睛頓時都亮了嚥了一口唾沫問道:“雲糕,你哪裡來的?”
“是,爹爹給我的!說是獎勵我的!”隨口一句回答,紀雲廷剛咬一口的雲糕頓時在嘴裡變得無味了,抽了抽鼻子對紀舒晚說道:“小晚,謝謝你!”紀舒晚這是真的不解問道:“謝我?為何?”
“文裴是我打的,下手還挺重,我自己知道,尚書大人找爹爹理論,我便知道這次我逃不掉了,父親脾氣急躁若是這次他出手我非得去掉半條命不可!是因為你讓尚書大人消氣,還讓父親不失臉面,也沒與尚書大人鬧翻,這些都是你的功勞!”
紀雲廷說的真切,紀舒晚瞧著這個眼前不到十歲的孩子,居然能說出這番話來,並且也能看出此事的結果之大,說明並不如人們口子說的武夫一個,放下咬了一口的雲糕,拉著紀雲廷的手問道:“我是誰?”
紀雲廷不解老實答道:“舒晚啊!”
紀舒晚繼續問道“那我是你的什麼?”
“你是我的妹妹啊!”
紀舒晚滿意點頭拍了拍他的手背說著:“對啊!我是你的妹妹,你是我的三哥!你打人是因為維護我!而我自然也要保護你啊!”“只是有一點,你錯了!”
“我哪裡錯了?”紀雲廷眼中迷茫。紀舒晚小手放在身後,一副老成的模樣指點道:“那些壞蛋說我們家壞話,是該得到懲罰,可是直接打人這種方式不行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做法實在愚蠢,想要收拾他們可以有很多種,比如不用我們出手就能讓對方閉嘴的方法!”
“什麼方法!”紀雲廷頓時來了興趣迫不及待追問,紀舒晚神秘的朝他招手,示意他伸耳朵過來,然後小聲的講給他聽,紀雲廷聽後滿臉的不可思議,看向紀舒晚全是佩服,那一瞬間他竟然有種“這是我妹妹嗎?一個只有三歲孩子能說出來話?”的錯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