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澤啪嘰一下拍在額頭,一副失策的表情,心裡不由佩服紀舒晚,她這個妹妹總是能夠隨時抓住他們的重點,自己卻一點尾巴都不露出來“鬼機靈!”食指輕輕戳了戳紀舒晚的小腦袋無奈且寵溺。
三人一邊往家方向走,腳步確慢悠悠的閒逛,八寶樓的東西好吃,但也地方不住街邊那聲聲吆喝和誘人的香味,三人很快六隻手都拎滿了東西,大多數都是紀舒晚的,最後在一處煎餅攤前停下,紀雲澤說道:‘小晚,有這麼多東西了,煎餅就別吃了吧!”“一會你給吃撐了,不舒服孃親會責備我的!”
紀舒晚豎起是指了嚥下最後一口糖葫蘆說道:“一個!最後一個!”
話音落下毯子後面箱子傳來打鬧聲音,聞聲探過頭看去,箱子裡幾個穿著破爛的乞丐圍在一起,像是在踢打什麼東西,嘴裡還罵罵捏捏著:“讓你不懂規矩!剛在我們地盤,不想活了!”
紀舒晚對攤主開口問了聲:“他們是在爭地盤?”
攤主搖頭嘆了口氣說道:“也不全是,被打的那人不知道從哪裡來,前兩日在前面地段乞討,那個地方平日裡都是其他小乞丐們討飯的地方,在他們眼裡乞討也是分地盤的!”“外來的搶了他們地盤自然要捱打!”
“哪條巷子也是?”紀舒晚又瞟了一眼,幾人已經停止動手了,攤主繼續說道:“拿倒不是,不過那些小乞丐記仇,中間那人反抗過兩次,後面不敢那人到哪,這幾個小乞丐見到就是一頓打!”
“真是過分!”紀雲澤有些抱不平,紀舒晚並不想插手,京都城內這種情況很多,她管不過來,況且眼下自己都算是寄居人下,並不想惹過多麻煩,紀雲澤確不同,從小紀明就教育她,凡是路見不平在能力之內,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將手裡的東西塞給青梅大步走去大喝一聲:“你們在幹什麼!”
幾個乞丐同時轉身怪異的看著紀雲澤,瞧著身上打扮也知道身份不簡單,但這些乞丐們都常年混跡,看多了這些不過第一次見富家少爺插手的,個高些的乞丐一臉的不屑質問一句:“怎麼著?想救人啊?”
“你們三個人打一個人,算什麼!沒瞧見他都讓你打成什麼樣了!”紀雲澤站直了身體,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心裡多少沒有底氣,顯然高個乞丐是個老江湖,一眼就看出了紀雲澤有些慌亂,輕蔑一笑嘲諷道:‘我說大少爺!你是閒著沒事,找樂子是吧!還想學人行俠仗義!哈哈!平時怕都沒打過架吧!’
三個乞丐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紀雲澤被這如此譏諷,臉上有些掛不住,她不愛習武近兩年在紀舒晚的影響下才慢慢喜歡讀書,為此還有考取功名的打算,眼下面對乞丐的輕蔑嘲諷,她有一些後悔沒習些武功,不然就在他們嘲笑自己時一圈打得他們找不到唄。
“笑什麼!打人本就不對,更何況你們都快將他打死了!若是官府知道了,你們得去牢裡乞討了!”
本想著官府能起恐嚇作用,結果三個乞丐在聽到官府兩字笑的更加厲害,個高的甚至笑出了眼淚:“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官府哈哈!”“我說大少爺,你錦衣玉食過習慣了,當真以為什麼事情官府都管啊!”
“我們是什麼,我們是乞丐啊!先不說這京都城有多少乞丐,這話大冷天的每天都有人乞丐流浪著,凍死餓死!就算今天我們打死了她!官府也就當是凍死了,拖到亂葬崗扔了就是!”
“再說了,若是管老爺真將我們關到監獄,我們也算是過上是官糧的好日子了,那裡面又不冷還管飯,不用忍飢挨餓,每天乞討還得到多少錢!”
“你.....!”紀雲澤沒料到對方會如此坦然,不但不怕還十分期待的樣子,竟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
紀舒晚在後面將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咬下一口攤主做好的煎餅,走了過去:“官府的飯好吃但想去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到時定國王府顧大將軍麾下的紀將軍營下,做將士保家衛國,吃的飯可比牢飯好多了!總比你們這樣天寒地凍還外出乞討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