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德帝眼睛一亮頗為意外,先不說兩三歲的孩子見他不是害怕,就是說話都磕巴,眼下紀舒晚不光行禮規矩,還能正常表達頓時來了興趣,心中印象也是不錯,點點頭說道:“文裴說是你將他推入橋下的?你為何如此啊?”
這次紀舒晚並沒有急著回答,剛才的回答想必已經在那皇帝心中留下印象,此刻得裝作一些害怕和膽怯才能更像正常孩子,若此番不行再做調整也不急。
看了一眼文裴,對方雖受傷可瞧著紀舒晚的目光確實兇狠,一副敢推我你們死定了的得意樣子。小手交疊回了三個字:“我沒有!”
文裴愕然瞪大眼睛,不顧身上傷痛做起身體指著紀舒晚吼道:“你撒謊!明明就是你推我下去的!”文尚書連忙拉住,瞟了一眼上座的承德帝,頓時小聲制止:“閉嘴!沒讓你說話!”承德帝淡淡看了文裴一眼,臉上並沒有什麼反應,到時皇后正想開口說什麼,旁邊的宣貴妃搶先一步說道:“皇上,雙方都有言說,如此難得結果,樓下來往也是有許多宮人,定會有人瞧見,臣妾以為不如找他們過來,都問上一問定能知道事情原委。”
紀舒晚瞧著那宣貴妃說完,皇帝認同的點頭,那皇后卻是臉色有些微變,想來宣貴妃說的也正是她想說的,常公公動作麻利,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將經過那片區域的宮女太監都找了過來。
七八個宮女和兩個太監分兩排跪在地上,常公公說道:“你們誰瞧見了,尚書大人的公子,與紀將軍千金發生爭執!”說完常公公想起什麼又問:“跑來報信的是何人啊?”
一個約莫十八九歲模樣的小宮女躬身應道:“是,是女婢!”
宣貴妃開口問道:“你報信,是否看到事情經過!”
她本是打雜宮女,哪裡見過如此場面,笑臉已經嚇到慘白,身體不住顫抖說話都有些不太利索:“回,回娘娘!女婢和翠兒在路過時確有瞧見!”宮女結結巴巴的說著,聽著斷斷續續,常公公不耐煩打斷:“好好說話!你抖什麼!照實說就是!”
讓常公公一吼那名宮女更加害怕了,半天說不完整一句話,倒時旁邊的翠兒接過話去:“回稟,皇上,皇后,貴妃娘娘,是女婢與小蘭路過時一同瞧見的!”起先只看到紀將軍千金低頭像是尋找什麼,然後在石橋上與文裴和其他幾位公子相遇!”
“奴婢準備離開,又聽那位小姐大叫一聲,擔心出事便沒有離開,然後就瞧著文公子抓著那位小姐衣服,最後兩人跌落河中!”
文尚書忍不住突然開口質問:“天色夜黑,你能看清那麼遠?此事有陛下和娘娘做主,你大可實話實說,若是有人說什麼,陛下不會輕饒!”如此話裡有話的針對,紀明自然聽在耳中,反駁道:“你且實說,莫要擔心其他!”
小宮女點頭繼續道:“天色雖暗,但望月樓前放出的煙花,能看得清楚,因此女婢看得真切!”文尚書還想說話,承德帝開口打斷詢問道:“你可知,二人為何引起!”宮女搖頭回應:‘女婢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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