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沒明說那老奴就是老王妃裝扮,但左清明心思敏銳很快便猜到,頓時大怒狠狠一巴掌打在左淼淼臉上罵道:“混賬東西!我讓你隨我一同去王府,是在老王妃和王妃面前留個好印象!不是讓你給我惹事生非!”
“你娘走得早,我忙於公務少有陪你!心中愧疚,對於你囂張的性子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你只長個子不長腦子!切莫說那人不是老王妃所扮,就算只是一個老奴!能在王府養老那不是你能隨意大罵的!”
“隨意放縱你十三年!到讓你養出這般囂張跋扈的脾氣!真是氣死我了@如今王府門檻沒攀著,反倒得罪了老王妃!你呀!你老子的仕途怕早晚都得讓你斷送!”
左淼淼害怕了但嘴上仍然不服叫喊:“我囂張跋扈!父親從小到大!你可曾真心關照女兒,你可知我若不囂張跋扈,五歲前還好,五歲後姨娘生下弟弟,是如何待我,你可曾知道!若不囂張跋扈我怕是不知道墳頭草都幾丈高了!”
“你!”左清明高舉手臂卻頓在半空,的確如左淼淼所說有了兒子後,他的心思一心在兒子身上,也就這兩年左淼淼出落的亭亭玉立,讓他有了與高官巴結攀親的想法,寒門出生奮鬥半生才有些許家業,沒有任何靠山往年也靠著阿諛奉承巴結不少高官,可若能與其中一家高官皇室攀得姻親,那他也算是有了靠山!
定國王府內賓客都已離開,王妃墨蘭來到老王妃身前小心說道:“今日壽宴,難得見到母親如此高興”顧長凌也附和道:“是啊!母親今日可還滿意?”老王妃連連點頭,的確她今日很是高興,飯桌讓多年不飲酒的她也飲下好大一杯,此刻臉上透著紅暈,靠在椅背上慢慢說著:“是啊!高興!”
墨蘭又道:“我瞧著那紀姑娘與母親很是投緣,第一次來府中就讓母親如此歡喜,還將平日最愛的鐲子都送了,兒媳原本還想著母親以後怕是要給我,如今看來怕是再也惦記不上了”酸溜溜的話聽著到讓人舒服,老王妃抓住墨蘭的手,輕輕拍打說道:“你這丫頭!這王府上下那個不是你的!就連我這兒子不都讓你降服了!”
墨蘭汗顏不好意思低下頭,顧長凌倒不樂意了:“母親,說什麼呢?孩子還在呢!”
老王妃瞧了一旁站著的顧千夜,揮手讓她靠近問道:“夜兒!你覺得那紀家丫頭如何?”顧千夜站直這身體冷冰冰的說著:“是個女的!”老王妃一愣隨後沒好氣的瞪了顧千夜一眼,身邊墨蘭小聲詢問:“母親如此喜歡那丫頭,莫不是想讓她與夜兒。。。?”
老王妃讚賞的給了墨蘭一個“就你懂我的”表情!顧長凌聽聞說道:“母親,那紀丫頭今年才9歲,還是孩子,與小也差了六歲有餘!”
老王妃頓時誇下臉來說道:“六歲又當如何,北離女子十三歲皆有出嫁的!更何況你父子二人這般秉性,當年若不是你母親我先下手為牆,別說夜兒了!你怕還是老光棍一條!蘭兒怕早就嫁到江南做了那富家女主了!”
這話一將頓時堵得顧長凌沒了話說,墨蘭和桂嬤嬤聽著好笑,但顧及顧長凌面子也是強忍著,將臉側到一邊。
老王妃又繼續說道:“反正今日那些到府中姑娘,我也一一瞧過,真是各有千秋,你麾下那張將軍的女兒,模樣是不錯,性情直率若是男子到可與夜兒攀上弟兄,可是女兒身並不適合咱們王府!”“也就那紀丫頭我看著舒服,聰明,果斷處事冷靜!如此女子再能配與夜兒攜手!”
顧千夜聽不下去了:“祖母,你們三人在我面前,商議我的事情,可有問過我的意見,那紀姑娘人是不錯,可是我以後的妻子,必須是我直接喜歡的且我要自己找!一個九歲的毛丫頭,小屁孩一個。才不要你們給我包辦!反正你們說歸說,若是當真我堅決反對!”放下狠話甩袖憤然離去。
王老妃像是沒聽見一樣並不在意,倒時莫蘭瞧著自己兒子如此反反應有些擔心說道:“夜兒從小就喜自己做主,一時間難以接受,還望母親莫要生氣”
老王妃擺擺手淡然的說道:“無妨!夜兒的性子,我知道!此事先不提,改日有空你先讓那丫頭來府上坐坐!至於夜兒嘛!我敢將話先說著,那小子一定會後悔今日說的話!”墨蘭與顧長凌相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疑惑,但都默契的並沒有追問。
入夜紀俯內洗漱好的紀明與王玉琴躺在涼椅上乘涼,開著的窗戶帶進夜風一陣涼椅吹得人心情舒爽,高懸的明月即便不點燭火也能將屋內照得明亮,兩人也因白天老王妃對紀舒晚異常熱情的反映聊了起來。
王玉琴先說道:“將軍,你說我們家小晚是不是有什麼魔力啊!無論到哪都能讓人喜歡,今日明明是第一次帶她到王府,那老王妃卻像是見到熟人一般喜歡的不行!還將貼身的手鐲都給我們家小晚!”
紀明揮動蒲扇腦子思索卻沒想出什麼:“咱們家小晚乖巧,模樣也討喜,老人家喜歡也是正常,你瞧咱們母親不也一樣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