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城外車馬約二十里路左右有一處清風鎮坐落與此,背靠山林面朝河流是一處依山傍水的好地方,清風鎮原本只是一個存在,因為環境清幽到此的人慢慢的喜歡上了這個地方,便選擇了在此地安家,幾十年來人就慢慢發展成了鎮子。
清風鎮民風朴樹,當地百姓有種地的,有做生意的、市井氣濃厚,京都城內不少書生多也喜歡來此遊玩,早年間紀明父親發現此處,覺得此地幽靜便買下一處院落,想著老了之後與妻子到此處養老,可惜房子一直空著並沒有等到。
也就這段時間紀雲澤想要安靜備考,便來到這裡小住,住的地方距離鎮上還有約莫一里路的距離,房前屋後都栽種樹木,夏日炎炎有樹木遮蔽到涼爽許多,後院還有很大一處空地,可是紀老爺子留著準備養老時,自己種些蔬菜花草,平日院落也就是紀俯派了兩位年紀稍長的夫妻在這裡看著,也算是變相的讓他們養老了。
這一日清晨紀雲澤來到鎮子上買些書本,筆墨!回程路上只顧著回味這幾日背下的書,沒有注意路況,這不!撞到人了!
女子斥責聲音響起:“我說公子,這麼大人了!走路怎麼不看著些啊!”女子說完忙扶起身邊女子關心詢問:“小姐、沒事吧!”紀雲澤連忙躬身道歉:“對不起!對不起!”說著蹲下身體將掉落的書本撿起,瞧著地上掉落一個錦盒,那不是他的。
紀雲澤拾起謙遜道:“這東西是小姐的吧!”說話間不經意抬頭,剛好與對面那位小姐四目相對,紀雲澤只感覺心臟狂跳,血脈加快!頓時感覺四周的停頓住了。對面女子靜靜望著,那一刻的感覺與紀雲澤有些相似,一聽驚呼很快拉回兩人思緒。
旁邊丫鬟並沒有察覺到二人的反應,拿過紀雲澤手裡的錦盒開啟一瞧,那剛定製的好的白玉簪子斷成了兩半,女子收回目光臉頰微紅側目不好意思在看,丫鬟遞過錦盒在女子面前不高興的說道:“小姐,你看!剛做好的簪子都摔斷了!”
女子也是一驚拿過錦盒一瞧頓時一陣心疼,丫頭怒瞪著紀雲著指責道:“都怪你!這簪子可是我們家小姐等了許久今日才拿到的!還沒用上就讓你摔壞了!”
紀雲澤一聽頓時又是一番道歉,內心也自責不已,女子見紀雲澤認錯誠懇,連忙制止了丫鬟對紀雲澤的責怪:“小橘,別說了!想來公子也不是故意的!”
紀雲澤說道:“都怪我!一心只想著背書,沒注意路,弄壞了小姐東西!不過你們別擔心我會賠償!”說著將書本放在地上,伸手在袖子裡摸索,好一會面色為難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出門帶的銀子都買了書本,身上沒有多餘銀錢了!”
丫鬟小橘頓時不樂意了嚷道:“摔了人家東西,一句道歉,賠東西就沒錢了!看你也是個讀書人,怎麼如此狡猾!”
話語難聽哪位小姐連忙厲聲制止:“小橘、不得無禮!!人家公子已經道歉了!東西摔了就摔了吧!晚些重新買一個就是了!”說完對紀雲澤行了一禮說道:“公子莫要見怪!我這丫鬟心直口快,口無遮攔!還望公子不要記在心裡!”
這話說得紀雲澤更加愧疚,連忙施禮還了回去說道:“在下姓紀,家住在距離鎮口外一里處的紀俯!”“小姐切勿責備這位小橘姑娘,弄壞了小姐的東西是我不對,只是我今日身上確是沒有銀兩了!”
“若小姐信我!明日我重新買了,還在此地賠予小姐!可好?”那小姐剛想說不用,丫鬟最快說道:“若你不來呢?我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會來!”紀雲澤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急的不行抬手就要起誓:“我!我以本次考取功名發誓,若我能賠付小姐東西,這次科舉定不上榜。”
沒料想紀雲澤會以這種方式發誓,小橘頓時有些心虛了看了自己小姐一眼,那小姐責備的看了她一眼對紀雲澤說道:“公子我見你說話誠懇,定是能說道做到之人,只是那簪子不值什麼錢,擔不起公子如此嚴重的誓言!”
紀雲澤認真了:“不!俗話說說,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今日我紀雲澤定當說到做到!”女子內心異動看著紀雲澤的眸光中多了一絲敬佩:“小女子,蘇箐沐!是鎮上本地人”








